第五章 重逢的抉择

雨停了，巷口的霓虹灯把林薇的影子拉得老长。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回来，这个城市，这个人，像一张无形的网，困住了她。工资放进抽屉的瞬间，她脑子里闪过一张脸。 咖啡馆靠窗的位置，男人正低头看着笔记本电脑。阳光从落地窗斜射进来，给他侧脸镀上一层金边。他闻起来有淡淡的古龙水味，和记忆里的一模一样。林薇的心跳漏了一拍，手心开始冒汗。 她转身离开，走出没几步又忍不住回头。男人鼓起腮帮子，似乎在敲击键盘的手停顿了一下，但很快又继续做自己的事。林薇觉得胸口闷得发慌，像压了块大石头。 出租屋里，她站在窗前。楼下走过几个年轻人，吹着口哨，笑声尖锐。她想起上个月和那个男人分手时的场景，像走钢丝，每一步都小心翼翼，最后还是摔得粉身碎骨。她自嘲地笑了，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。 “林薇，这么晚了还没睡？”室友张梅的声音从门口传来。 “嗯。”林薇擦了擦眼泪，往床上倒去。 “跟那个姓沈的是不是又吵架了？”张梅递来一杯热牛奶。 “别提了。”林薇灌了一口牛奶，眼睛还是红的，“我看见他了。” “啊？什么时候？” “刚刚。”林薇把杯子放在桌上，支着腮，“在楼下咖啡馆。” 张梅愣了一下，“他不是已经……” “我知道。”林薇打断她，“但我还是去看了。” “你疯了吗？都分手了还去招惹什么？”张梅皱眉。 “我没招惹他。”林薇坐起身，“我只是想让他知道，我过得很好。” “你这是什么逻辑？”张梅翻了个白眼。 林薇没说话，她走到衣柜前，翻出自己的外套。楼下传来了汽车鸣笛声，她深吸一口气，打开门走了出去。 男人正站在街角打电话，听到动静回头看了一眼。四目相对的瞬间，两人都愣住了。 “林薇？”男人挑眉。 “沈漠。”林薇声音有些发抖，“久违。” 男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，“怎么？过来看我出丑？”他指了指自己被雨水打湿的裤脚。 林薇没生气，反而笑了，“你新买的裙子不错。” 男人愣了一下，“你……”他显然没料到她会说这样的话。 “我走了。”林薇转身，但没走两步又停了下来，“沈漠，我们……还有可能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