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收买人心

林风晃了晃脑袋，太阳穴突突直跳，像是装了两个小鼓，没敲都自己在响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嗓子干得要命，喉咙里划拉着，比熬了一宿大饼菜还难受。 “还……还是没醒……？”他嘟囔了一句，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。 这幻觉来得快，去得也快。林风猛地睁大眼，眼前的景象让他瞬间没了食欲，或者说，没了活下去的欲望。泥巴糊的墙，墙皮都快掉光了，露出里面黑乎乎的土，一股子霉味子直往鼻子里钻。屋顶茅草稀稀拉拉，几片破木板勉强挡着风雨，风一吹，整个屋子都跟着晃悠。 “操……”林风低声骂了一句，挣扎着爬下床。腿一碰地，差点没跪了，黏糊糊的，又冷又湿。他低头一看，裤腿已经湿了一半，泥点子恨不得直接焊在上面。 “妈的，穿越就穿越，能不能选个好点地儿？这儿……尼玛是哪个鬼地方的茅厕没盖好？”林风越想越气，抓起旁边用来打水的破陶碗，使劲往地上一摔。 “铛！” 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屋子里显得格外刺耳。泥点溅了他一身，正好掉在脸上，冰凉黏腻。 “草！”林风抹了一把脸，眼睛却突然瞪圆了。 泥地上，不，应该是茅草屋外，站着一个穿着粗布麻衣的老头，头发花白，背有点驼，手里拄着一根磨得发亮的竹杖。他眼睛半闭着，像是在晒太阳，又像是在打瞌睡，看到林风摔碗，他才缓缓睁开眼，浑浊的目光落在林风身上。 林风心里咯噔一下，打了个冷战。现在这年头，谁看见陌生人能这么淡定？不怕他是土匪，还是山贼？再说了，他这打扮，一看就是刚从哪个犄角旮旯里刨出来的难民。 “你……谁？”林风咽了口唾沫，强作镇定地问。 老头闻言，咧嘴一笑，露出参差不齐的黄牙，眼睛却越眯越小，像是在打量什么东西。 “我？老汉我啊。”老头声音沙哑，“看你小子模样，也是从山里爬出来的吧？摔碗摔得挺有劲啊。” 林风一愣，这幻觉里的人，居然会说话？还说得这么……土得掉渣？ “你……怎么知道？”林风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。 “我看得多啊，”老头闭着眼晃了晃脑袋，像是在扇风，“山里来的，村里来的，哪天没几个新鲜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