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剑会上的意外

海风把老陈的破帆吹得哗啦响，他坐在船头，看着渔网里几条蹦跳的老鳖，心里直骂娘。搁浅就搁浅，反正今天也网了不少，卖掉能换俩馒头。他正琢磨着，前面水道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 几条大船像赶集似的挤在一起，码头上人声鼎沸，锣鼓喧天。老陈心里一凛，敢情是镇上那帮有钱人又搞名堂了。他蹲下身，掸了掸破旧的褂子，虾米一样挤进人群。 “看哪，是‘清风剑’赵三爷来了！” “啧啧，那剑穗一抖，风一吹，跟条活龙似的！” “今儿可是剑会，我瞅着有俩小子想上台献丑呢。” 人堆里乱糟糟的，老陈往前蹭了蹭，好不容易探出头。台上站着个白面书生，腰间佩着把青光闪闪的长剑，正是赵三爷。他身后站俩师弟，一个琴棋书画样样精通，另一个一身锦缎，手底下功夫据说不含糊。 “诸位侠士，今晚切磋一番，好歹也是难得的雅事。”赵三爷捋着胡须，眯着眼。 琴棋书画师弟轻哼一声，锦缎师弟则往前一步：“三爷，会场人多眼杂，我们还是先教这些外行人规矩吧。” “哼，瞧不起人。”人群中有人喊道。 锦缎师弟冷笑一声，抽出佩剑：“那就先从这位说起！”他指了指不远处蹲着的醉汉，醉汉正眯着眼数手里的铜板。 老陈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帮混蛋，又想欺负老实人。他猛地站起身，人群瞬间让出条道。锦缎师弟一愣，随即皱眉：“哪里来的叫花子，想干嘛？” “想上台！”老陈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黄牙，“看你这剑法，跟耍猴似的。” 周围顿时响起哄笑声。 赵三爷皱眉：“大胆！” 锦缎师弟脸色一沉，剑尖直指老陈：“少废话，先让你认识认识本座剑法！” 话音刚落，一道寒光破空，直取老陈咽喉。“嗤！”老陈下意识一仰头，脸上传来刺痛感。他低头一看，眼珠子差点瞪出来——刚才那剑尖，正好划破了他脑后的头发，要是再快三分，肯定见红。 老陈咧嘴：“瞧瞧，你那剑法，不就跟杀猪似的？” 锦缎师弟脸色铁青，怒吼一声：“找死！” 赵三爷急忙伸手：“住手！” 但已经晚了。锦缎师弟第二剑又刺来，这次目标老陈胸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