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他说：一生一世一双人

顾夜寒说“一生一世一双人”的时候，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念账单上的数字，嘴角甚至没多提一下。 林晓晓听完，手里的发绳啪地掉在地上，她瞪大眼睛，指着顾夜寒，嘴角还沾着点莫名其妙的咖啡渍，声音都在发抖：“顾夜寒，你、你跟我说什么？一生一世一双人？你他妈搞什么笑？” 顾夜寒靠在办公椅上，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指尖，眼神没什么波澜地看着她：“签字，或者不签。” 林晓晓气得脸都红了，她指着那两张红色的离婚协议书上烫金的“顾夜寒”三个字，又指了指自己的鼻子，喊道：“顾夜寒，你知不知道你这样说话很让人恶心！你说一生一世一双人，你是有多恶心啊？你说你跟我爸一样恶心！” 顾夜寒挑了下眉梢，没说话，只是把离婚协议往她面前推了推，动作带着点不耐烦。 林晓晓看着他那张毫无感情的冷脸，心里又气又委屈，眼眶一下子就红了。她跺跺脚，拿着离婚协议书，手抖得厉害，声音也闷闷的：“顾夜寒，你到底想怎么样？你要是觉得我烦，直接说！你跟别人不一样，你跟别人都不一样！” 顾夜寒看着林晓晓红红的眼睛，心里没来由地软了一下。他沉默了片刻，才开口，声音依旧没什么温度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：“签字。” 林晓晓看着他，眼神里满是怀疑和不甘，她咬着嘴唇，小声问：“你……真的不后悔？” 顾夜寒没回答，只是重复了一遍：“签字，或者不签。” 林晓晓看着他，突然笑了，笑得眼泪都出来了。她把离婚协议书往顾夜寒面前一推，语气带着点嘲讽：“顾夜寒，我说了，我林晓晓可不是傻白甜！你跟别人不一样，你也不是什么深情款款的大主角！你既无情又冷血，符合你的身份！” 顾夜寒看着林晓晓的笑容，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。他没想到，林晓晓居然这么了解他。 林晓晓看着他，一字一句地说：“顾夜寒，我告诉你，我林晓晓可不是什么好欺负的！你要是敢骗我，我就把你全家都告上法庭！” 顾夜寒看着林晓晓，眼神里闪过一丝愤怒。他想要开口反驳，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。 林晓晓看着他，突然伸出手，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脸颊，眼神里满是柔情：“顾夜寒，你跟我说，一生一世一双人，你到底是不是真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