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‘为什么选我，我不够特别’

顾夜寒盯着合同最后一页，笔尖在“签字”两个字上转了三圈。林晓晓站在旁边，手里还攥着那杯凉透了的咖啡，指节都掐出了红印。 “顾总。”她清了清嗓子，声音像蚊子哼哼，“这个项目……” “我不签。”他打断，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。那份厚厚的意向书被他随手往旁边一甩，“拿回去。” 林晓晓手一空，差点没站稳。她咬着下唇，看着地上的文件，心里那个气啊，简直能把眼泪憋出来。这不是明摆着耍赖吗？她辛辛苦苦跑了半个月的客户，结果到头来连个签名都换不来？这顾夜寒，真是冷血动物！ “顾总，您考虑考虑……”她不死心，又往前走了两步。 “为什么选我，我不够特别？”顾夜寒冷冷开口，嘴角挂着一丝嘲讽。他靠在办公椅上，双腿交叠，姿态那叫一个倨傲。 林晓晓一愣，随即噗嗤笑了出来。“顾总，您这话说的，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。要不说您冷呢，连嘴上都带刺儿。” “谁让你是女的？”他没好气地回怼。 “那还不简单？”林晓晓扬起下巴，眼睛弯成月牙，“男女搭配，干活不累。我长得好看，又能打，还能……” “闭嘴。”他听得一阵心烦，猛地一拍桌子，“林晓晓，我不是在跟你开玩笑。这事没得商量。” 林晓晓看着他紧抿的薄唇，心里那股劲更大了。她走到他面前，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很乖巧：“顾总，您就别为难我了。我知道您是看不上我，可……” “我恰恰相反。”他突然打断，声音低沉，“我看上你了。” 林晓晓一激灵，手里的咖啡差点没泼出来。她瞪大眼睛，怀疑自己听错了：“听……听你说什么？” 顾夜寒抬起头，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她，像要把她看穿。他慢悠悠地补充：“签了这份合同，以后有什么事，尽管来找我。” 林晓晓懵了半晌，才反应过来。她低头看了看合同，又抬头看了看顾夜寒，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。这人……不会是在逗她吧？他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怎么全是戏啊！ “顾总，您是不是喝多了？”她小心翼翼地问。 “我没喝多。”他皱着眉，语气有些不耐烦，“签了，或者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