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月光下的约定

气氛有点僵，几个画室男生看林菲的眼神怪怪的，像看什么洪水猛兽。林菲扫他们一眼，没说话，径直走向画板。那张扭曲的女性肖像画确实有点吓人，头发乱得跟鸡窝似的，五官挤在一起，画得歪歪扭扭，阴森得能滴出醋来。 “画得挺……有创意啊。”林菲语气平平，伸手就要去碰画纸。 “呃，别碰，脏了。”一个男生下意识地挡了一下，脸上还挂着油彩，显得挺狼狈。 林菲挑眉看了他一眼：“怎么？不欢迎参观？” “没……没有啊，”男生脸一红，往后缩了缩，“就是，颜料还没干。” 林菲也不勉强，只是又扫了那画一眼，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，带着点嘲讽。她转过身，走到自己的画架前，拿起画笔，开始在自己的画布上涂抹起来。她的动作很流畅，笔触跟那几个男生的潦草完全不一样，带着一种细腻和温柔，让人看了心情都跟着平静下来。 其他人也默默回到自己的画架前，画室里又恢复了之前的安静，只有笔尖划过画布的沙沙声，偶尔夹杂着颜料干裂的细微声响。 林菲画画的时候挺专注的，旁边没人打扰她。她画的是一幅夜景，背景是深蓝色的天空，几颗星星点缀其间，一轮弯月挂在梢头。前景有一棵老树，树枝蜿蜒，挡住了大半的月亮，树影在月光下投在地上，黑乎乎的，像是什么神秘的东西。 她画得很认真，时而不时地停下来，眯着眼观察，又调整一下画笔的力度。她的侧脸在灯光下显得很柔和，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，长长的头发被风吹得轻轻飘动。 时间过得很快，转眼就到了周五下午。同学们陆续放学，画室里的人渐渐多了起来。林菲收拾好自己的东西，准备回家。走到门口的时候，她看到隔壁班的一个男生堵在门口，正对她笑着。 “林菲，你这是要回家啊？” 林菲停下脚步，看着他：“嗯，要回家了。” 男生名叫苏晨，是隔壁班的高材生，平时跟林菲没什么交集，但似乎对她挺感兴趣的。他身边还跟着几个同学，都是来看热闹的。 “林菲，你这么晚才走，不等等我们？”苏晨笑着说。 林菲皱了皱眉，不太想跟他们多说话，正想走开，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喧闹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