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夏日告白

几个男生猛地抬起头，脸上还沾着油彩，眼神慌乱地刷向林菲。画板上一张扭曲的女性肖像画还摆在中间，头发乱得像疯了一样，五官挤在一起，扭曲得让人觉得毛骨悚然。 “啊……林菲，你来了啊。”几个男生互相看了一眼，其中一个拿起橡皮擦，装模作样地擦着画板，声音有点飘忽，“我们……我们在画画。” 林菲盯着那幅画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“画这么扭曲的人干嘛？恶心。”她把书包扔在桌子上，目光扫过那些脏兮兮的画板边缘，还有地上头油和松节油混合的污渍，“你们再这么弄，老师知道了要罚的。” “我们……”男生们又开始嘟囔，但没人敢再继续画了。 林菲没理会他们，径直走到讲台前。汪老师站在讲台后批改作业，闻声抬头，看到林菲的脸色，立刻明白了什么。 “又你们……”汪老师推了推眼镜，语气带着无奈，“画到上课的时候了啊。” “汪老师，他们……”林菲刚想开口。 “算了算了，”汪老师摆摆手，“交给我吧。”她走向那几个男生，眼神严厉，“把东西收起来。” 男生们互相看了看，默默地把画收进抽屉。林菲站在原地，看着他们忙碌的样子，心里有点烦躁。她突然想起什么，转身走出教室。 她走到隔壁的美术室，推门进去。里面空无一人，只有窗户透进来的阳光照在地板上，灰尘在光柱里飞舞。她走到画架前，拿起旁边的一支铅笔，在空白的画纸上随便涂了几下。 然后，她看到了画架上放着的一本速写本。她翻开，里面是一张女孩的肖像，画得像极了她自己。清冷的五官，微微上扬的嘴角，眼神里有种说不出的情绪。 林菲愣住了。画得真好。 她合上速写本，放在一边。走到窗边，看着外面操场上嬉笑打闹的学生，心里有点复杂。她不明白，为什么自己会突然跑来美术室。 就在这时，一阵脚步声从门外传来。林菲迅速转过身，看到赵易站在门口，手里拿着两瓶汽水。 “你……”赵易看到林菲，愣了一下，“你怎么在这里？” “我看到你刚才往这里走，”林菲语气平淡，“来干什么？” 赵易把汽水递给她一瓶，“给你解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