嘶——脑袋又抽痛了，像有人拿着烧红的烙铁在里面滚。我迷迷糊糊睁开眼，眼皮沉得跟灌了铅似的，视线模糊得跟搓了抓痒粉似的。等眼睛稍微适应点，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惨白的天花板，还带着点水汽，看着就不吉利。这味儿……怎么这么冲？

我使劲咳嗽了两声，喉咙跟砂纸磨了一下似的疼。拼命扭过头，借着微弱的光线往旁边看去。

“妈的……”

三个字差点从嘴里喷出来。我靠在一张老旧的病床上，身上盖着一张皱巴巴的棉被。被子上面，赫然印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字——“XX市中心医院”。

市中心医院？我现在在哪儿？我记得我明明是在KTV门口差点被抢，然后呢？怎么就到这儿了？

我猛地坐起来，脑袋“嗡”的一声，那股子抽痛感更甚了。赶紧扶着床头柜，大口喘了几口气。这医院看着挺破旧的，墙皮都剥落了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消毒水和霉味混合的怪味。

“醒了？”一个沙哑的声音在身后响起。

我吓了一跳，猛地回头，差点被吓尿。身后站着一个穿着灰色制服的老头，头发花白，脸上爬满了皱纹，正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盯着我。

“谁？谁是老头？”我怒吼道，声音沙哑得跟砂纸磨的一样。

老头被我吼得一愣，随即摆了摆手：“嘿，小家伙，别这么大火气。我是张医生，看你这状态，估计是发烧了。”

发烧？我摸了摸额头，滚烫得像烙铁。我什么时候发烧了？明明感觉自己就是被泼了一盆冷水，然后……

“昨天晚上吧，”老头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，叹了口气，“你被抢的时候，被人救了回来，送这儿就醒了。要不是你身上还有点钱，估计连医药费都掏不起。”

我这才想起，当日在KTV门口，那帮抢匪把我身上的现金和手机都抢走了。难道……是我晕过去后被送来的？可这医院看着也太惨了吧？

“对了，”老头顿了顿，从口袋里掏出一颗药丸，“医生说你现在身体虚弱，先吃颗药吧。”

我犹豫了一下，接过药丸，含在嘴里。一股苦涩的味道在嘴里蔓延开来，差点把我呛死。

“咳咳……”我好不容易把药丸咽下去，感觉喉咙更加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