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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你这手艺，怕不是跟人学的？"张婶在集市上挑着菜，眼睛尖得很，一扭头就看见李翠挂着一脸不善的表情，正盯着对面那个卖豆腐的老汉。那老汉看着是个老实巴交的庄稼汉，此刻却被李翠那眼神盯得心里发毛，手上的豆腐都快抖成碎块了。 李翠没急着搭腔，她蹲在那儿，手指飞快地给自家那头咯咯叫的母鸡梳理羽毛，嘴里还念念有词："慢点慢点，毛都给你抓下来了。"那母鸡在她手下乖巧得很，任由她拨弄。可李翠的目光，却像鹰隼似的，牢牢锁在那个老汉身上。 "俺是山里人，就这点手艺。"老汉声音发颤，腿肚子都在转筋。 "山里人？"李翠挑眉，手指往母鸡的窝里一探，摸了摸里面鼓囊囊的蛋，又直起身看着老汉，"你那山里，是不是有野鸡？野鸡下的蛋，个头小，壳硬，砸核桃都不嫌嫌累。" 老汉一愣，随即脸色涨得通红："这...这俺怎么知道？俺就是种地的，没养过野鸡。"他越解释越是心虚，只觉得这姑娘的眼神太毒了，好像一眼就能看穿他心里的小九九。 "哦是吗？"李翠轻笑一声，那笑容里带着三分戏谑，七分警告，"那怎么会有这么多种类的野鸡蛋？你当野鸡是傻的，只吃一种果子？"她说话声音不大，但在嘈杂的集市上，却格外清晰。 周围的人都停下了脚步，指指点点地看向这边。张婶眉头紧锁，拉着李翠的胳膊就往人群里钻："翠儿啊，别跟那老头一般见识，晦气。"她知道自家这丫头不好惹，可也不能把事情闹大了不是？ 李翠却甩开她的手，攥紧了拳头，指甲几乎要陷进掌心里。她想起自家那破旧的茅草屋，想起弟弟还等着她回去做饭，心里那股邪火越烧越旺。她李翠，可不是谁都能欺负的！ "你过来。"她盯着老汉，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子煞气。老汉吓得后退一步，差点摔倒。周围的人也都屏住了呼吸，大气都不敢出。 "鸡蛋呢？"李翠往前逼近一步，那眼神恨不得将老汉生吞活剥。 老汉双腿一软，跪在了地上："我...我这就给你..." "哼。"李翠轻轻哼了一声，转身走开了。她根本没打算要那些鸡蛋，她就是想给这老汉一个下马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