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卖海产

王磊脚下一顿，抬头看向说话的。是个头发乌黑、身材微胖的中年男人，围着她那身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，手里还拎个破旧的鱼篓。“老周，出啥事了？” 老周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黄牙：“哎呦，这不是王磊小子嘛！今儿个你可是帮大忙了！就你那新买的手表，啧啧，跟会说话似的，一准儿着！” 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“这老头子眼睛可真尖，别是我手表惹的祸。”他接过老周递过来的鱼篓，入手沉甸甸的，里面鼓鼓囊囊全是活蹦乱跳的鱼虾。 “咋回事？”王磊一边问，一边把鱼篓搬到旁边的水泥台上。水石子哗啦一响，几条巴掌大的鲫鱼蹦出水面，在篓里撞来撞去。 老周凑过来，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：“就你手表的事。刚才三叔来问，说咱们村北头那老李家，ллд孩子闹脾气，非要跟你比试谁家鱼虾多。你看看，你那手表……” 王磊脑子一转就明白了，敢情是有人拿他手表当赌注了。“三叔家孩子跟你比啥？” “嗨！”老周摆摆手，有点不好意思，“那不是三叔家的独苗，叫大海。今儿个非要说跟你比谁家渔获多，说赢了让你免费送他两条大黄鱼，输了……输了也得买我这条鱼篓。” 王磊嘴角抽了抽，暗骂一声“小屁孩脾气还挺大。”他蹲下身，手指在几条鲫鱼鳞上轻轻划拉，又摸了摸里面一条拳头大的梭子鱼，心里盘算起来。 “行，比就比。不过丑话说在前头，要是输了，大海那两条大黄鱼我可不白给。” 老周眼睛一亮：“成！就依你！我去喊大海过来！” 几分钟后，一个瘦高个男孩蹦蹦跳跳跑过来，手里还攥着个画得歪歪扭扭的“望远镜”。他瞅了瞅王磊，又看了看老周手里的鱼篓，小嘴一撅：“就知道你们不敢比！” 王磊站起身，不咸不淡地瞥了他一眼：“少废话。比就比，谁怕谁？” 这场比试在村口小庙前摆开。老周家鱼篓里装得满满当当，都是些巴掌大的小鱼小虾；三叔家孩子那条渔网，却空荡荡的。王磊往台上一站，手腕一抬，手表上的秒针“咔”一声，精准地指向三点半。 “计时开始！”老周一声令下。 王磊也不含糊，直接脱了鞋，挽起裤腿就下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