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说内容

“哥们儿，快看这破罐子！”王磊手里捏着一个洗得发白的青花瓷罐，对着手机镜头晃了晃，罐子口沿处豁了个口，边边角角都磕得露了胎，看着就廉价得要命。 直播间里，弹幕飘得飞快。 “哈哈哈，这玩意儿能值钱吗？捡破烂的不都卖这种？” “王磊你小子又淘换到大宝贝了？吹牛也不打草稿！” “上次的咸菜坛子摔出个唐三彩来，这次这破罐子不会也藏龛龛吧？赌一把！” 王磊嘿嘿一笑，没急着开口，手指在摄像头前比划两下，眼神飘忽不定，像是在逛地摊时那种心不在焉，又带着点猫捉老鼠的戏谑。 “值不值，先不说。”他慢悠悠道，“这口沿磕得这么利索，一看就是当年不小心摔地上，有人捡起来修补过。修补的痕迹还很 crude，料子也一般，填上去的粉彩，颜色都黯淡了。这么一看……呵，确实是破罐子。” 这话说得，直播间里瞬间安静了不少。 “所以，你结论是……没戏？”有人喊。 王磊摇摇头，这动作稍微顿了一下，然后话锋一转：“话不能这么说。这玩意儿起点是破，但修补上了，它就是个‘复制品’。关键在哪儿呢？”他顿了顿，手指点点罐子侧面，“你们看这儿，刚才没太细看，现在注意到了没？修补的地方，用的是一个极其罕见的‘冰裂纹’粉彩，工艺复杂得要死，市面上连真品都难找。而且，这磕碰的口，不是普普通通的内壁磕，是外沿，边口还沾着点……嗯，洗掉好几个泥点，是当年泼出来的？” 他越说越肯定，声音也拔高了几分，带着一股子底气。 “这细节，说明当年是有人捧着玩，不小心打碎的，不是当垃圾扔的。捧着玩的东西，最后能留下来的，要么是文物，要么，就是藏着什么猫腻。这口沿修补得这么费劲，用的又是这么贵的料，说明当时补的时候，就有人预感到，这破罐子以后可能值钱。” “所以……”弹幕又炸了。 “一个大钱不值的地摊货，你怎么说它是值钱的？”有人质疑。 “这玩意儿，年份对不上，器型普通，保存得又差，怎么值钱？难道里面藏了东西？”另一个声音提高音量。 王磊像是没听见，他伸出手指，对着那几个调皮的泥点，比划着：“就这几个泥点，暴露了最大的玄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