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赋诗一首惊天下

马车颠簸得厉害，玄宗嘴角挂着血，眼睛却瞪得溜圆。他看着窗外黑漆漆的夜色，像是要把那些哭喊声都刻进脑子里。摇摇晃晃的，他忽然想起什么，伸手让车夫停下。 “朕……让朕看看外面。”玄宗的声音沙哑，像是砂纸磨过木头。 车夫不情不愿地停了车。玄宗掀开帘子往外看，只见远处火光冲天，浓烟直冒，想来是叛军打过来了。近处，哭喊声一阵高过一阵，宫女太监们跪在地上，哭得撕心裂肺。 玄宗心里发冷，这架势，怕是回不去了。他摸了摸怀里，摸到半块吃剩的饼子，就啃了一口，涩得他直皱眉。这日子，什么时候是个头啊？ 就在这时，他听到背后有人说话。 “陛下，您怎么出来了？这里危险！”一个太监惊慌失措地喊道。 玄宗回头，只见一个穿着补服的大太监，正一脸焦急地看着他。 “玄成，朕睡不着……就出来看看。”玄宗叹了口气，“你觉得，这事儿，还有转机吗？” “回陛下，如今orderIdnale，您又能去哪里？”玄成眼神黯淡，声音里透着一股绝望。 玄宗沉默了。是啊，他能去哪里？长安城都破了，他还能去哪里？ 就在这时，他脑子里突然冒出一首诗。 “国破山河在，城春草木深。感时花溅泪，恨别鸟惊心。烽火连三月，家书抵万金。白头搔更短，浑欲不胜簪。” 这是杜甫的《春望》，玄宗记得很清楚。他曾经和杜甫一起写诗喝酒，谈天说地，没想到几年后，自己居然落魄成了这样。 他看着远处火光冲天的景象，忽然觉得，这诗，太应景了。 “玄成，”玄宗忽然开口，“朕……赋诗一首。” “陛下，您……”玄成有些惊讶。 玄宗没有理会他，开始吟诵。 “晨光熹微启朱扉，车马喧阗朝官急。独留宫中无人问，唯有明月照寂寥。” 这首诗，是玄宗自己写的。他说不出形容词，只知道自己此刻的心情，就像这首诗一样。 “想当年，朕何等风光，如今……却落魄至此。”玄宗自嘲地笑了笑，“不过，这日子，总会过去的。朕……一定可以回到长安。” 玄成看着玄宗，忽然觉得，这个皇帝，好像有点不一样。 后来，玄宗的这首诗被传到了外面，人们都惊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