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亡国之君的逆袭
李唐的天下,如今是个人人自危的年头。安禄山的铁蹄踏碎霓裳,玄宗爷吓得落荒而逃,大唐盛世那点繁华,说塌就塌了。 这叫什么事儿?百姓们嗷嗷叫,文武百官吓得抖成筛糠,连长安城里的宫女太监都躲在被窝里偷哭。可偏偏,宫里头有个活宝,愣是不慌。 谁?唐肃宗李亨。这位仁兄,要是搁平时,妥妥的贤名远扬的太子,如今却成了人人喊打的“卖国贼”。为啥?就因着他爹爷被安禄山给逼跑了,他就着了急,自己先跑路了。 这事儿传出去,满朝文武差点没集体犯心脏病。您是皇帝,爹跑路了,您跑得比谁都快,这叫什么帝王担当?后来好不容易在灵武站稳脚跟,哥们儿自个儿称帝了,还改年号“至德”,听着挺像那么回事儿,保家卫国,兴复大唐,多响亮。 可实际情况呢?这位新皇爷,整天价琢磨的事儿,跟治国完全没半毛钱关系。史书上一提,就俩字:昏君。 您别说,这昏君还真挺“成功”。刚称帝那会儿,底子太薄,人心散了,军心也没了。一帮老臣劝他,说:“陛下,现在当务之急是收复长安啊,得打起来!”李亨瞅瞅宫里那帮稀稀拉拉的禁军,再瞅瞅城外安禄山的势力,脸都绿了。 大臣们以为他要发愁了,没想到这位仁兄想的是:“长安那么远,打了也打不过,咋办?”旁边一个太监(也可能是小宫女,事迹不祥)眼尖,说:“陛下,要不……咱把这宫里的霓裳羽衣舞给跳起来?”李亨眼睛一亮,“妙啊!那啥,安禄山不就喜欢热闹吗?咱们把他请来,给他在宫里开了个Party,他就以为咱们投降了,肯定放松警惕,到时……”说着说着,李亨自己都乐了,“我这脑子,咋就变戏法了?” 旁边大臣噗嗤笑出来,一个老成的大臣忍不住说:“陛下,这可不像您啊。当初太子殿下……”话没说完,李亨一摆手,“行了行了,我知道你们觉得我傻。可我傻contribu,不比你们天天哭丧着脸强?” 这话在场的,没一个听得懂。有人嘀咕:“他傻什么?现在不是得团结一致抗日吗?”有人低声问:“他是真傻,还是装傻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