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说内容
残阳如血,把大明王朝的宫墙染得红彤彤的,像是贴上去的无数张嘴,咧得最大声的,是御花园里那个正埋头鼓捣木头的皇帝。朱由校,大名鼎鼎的天启帝,史书上把他钉成了“昏君”,百姓唾骂他,官员看他也堵得慌。整天就知道在后宫里溜达,找人比划木工活儿,还特爱打听哪个妃子绣的菊花更逼真。这德性,简直就是在给大明王朝掘坟。 可谁又能想到呢?这副玩世不恭的样子底下,憋着一股子狠劲儿。北边儿那帮鞑子又卷土重来了,铁蹄子一次比一次嚣张,边关的军报像雪片一样砸进来,连宫里都闻着那股子血腥味儿了。官员们一个个吓得脸色发白,跪在御书房门口,嗓门都喊哑了,就盼着能听到皇帝一句像是人间话的话。 “陛下,十万火急!奴才……奴才不敢夸大其词,鞑子人马已经摸到山海关外了!粮草……粮草快要支撑不住了……京城……京城怕是……” 奏折在案头啪地摔了一跤,纸张散落一地,像极了人心惶惶的官员脸色。朱由校没动,他就坐在那张镶着刻花硬木的太师椅上,手指头还在那块紫檀木料上摩挲着,嘴角甚至还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他头也没抬,声音不大,却让满屋子的空气都凝固了: “慌什么,老样子,送下去。” “啊?陛下!”说话的大臣差点一口气没上来背过气去,“这都什么时候了?边关都快打烂了,您还……您还让他老——样——子——?” “老样子。”朱由校像是没听见似的,又拿起刻刀,眼神专注地盯着木头纹理,“送下去。” 大臣们面面相觑,最后只能硬着头皮把奏折塞了出去。他们不懂,这位皇帝平时除了木工活儿就是狎昵妃嫔,怎么突然就泄气了?难道真被吓傻了? 朱由校可没傻。他放下刻刀,端起茶杯,抿了口热茶。这茶是他前几天让宫女去南山采的,说是能提神。他这是等着呢。他就不信,凭他这双拿刻刀的手,也能给这摇摇欲坠的大明王朝敲敲边鼓。 三天后,京城西边的兵器作坊突然沸腾了。成千上万的工匠像着了魔似的,叮叮当当没日没夜地敲打、组装。他们接到的命令让所有人目瞪口呆:要造会飞的木头鸟,能吐火的木头枪,还有能自动转动的木头疙瘩。





![偏要[破镜重圆]](https://img.ledushu.sbs/vod/%e5%81%8f%e8%a6%81%5b%e7%a0%b4%e9%95%9c%e9%87%8d%e5%9c%86%5d_1301_180x240.jpg)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