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装死也是一种艺术

老王蹲在皮皮虾堆里，手指戳了戳其中一个死虾，硬邦邦的。摊主是个胖子，眼皮搭拉着，有气无力地回话："十块钱一斤，没活气的算你倒霉。"老王心里咯噔一下。十块钱一斤？他昨天还能五块钱抢到活蹦乱跳的。这市场不对劲，绝对不对劲！ 但这会儿他囊中羞涩，只能硬着头皮磨叽："胖子，你这虾看着就不新鲜啊，怎么突然涨价了？" 胖子翻了个白眼，油光腻亮的脸上没挤出任何情绪："涨价？早涨价了，识相的赶紧买，不识相的别耽误我生意。"说着用蒲扇似的巴掌往旁边一拍，"喏，那边还有一堆，自己看着挑。" 老王瞥了一眼，那边一堆死虾正冒着白气，明显比这堆情况更严重。他这生意，怕是快要黄了。不过老王也不是吃素的，皱着眉从兜里摸出块烤地瓜塞过去："大哥，吃瓜解暑。" 胖子眯缝着眼看了看，又晃了晃脑袋："不吃不吃，胖了不成？"顺手把地瓜扔到一边。 老王嘿嘿一笑，也不纠缠，转身就往菜市场外围溜达。他得赶紧想办法弄点钱，不然这趟没白来，纯属自投罗网。摸着下巴沉吟片刻，一个歪打正着的念头冒了出来——捡漏！ 这市场里最不缺的就是那些被遗忘在角落里的便宜货。老王熟门熟路地钻进一堆堆蔬菜和水果后面，果然发现了几样不对劲的东西。比如一筐烂茄子，旁边贴着"特价三块一斤"的标签，可里面硬得跟石头似的。再比如半篮子蔫了的水果，标价"两块钱一斤"，闻起来都有一股馊味儿。 "嘿，这胖子倒是不小气。"老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蹲下来开始动手脚。他先从烂茄子筐里挑了几个看着特别"有料"的，用袖子擦了擦表面，塞进怀里。然后又从蔫水果中捡了几只颜色还不错的，用指头掐了掐，确保还勉强能吃。 就在他准备溜走时，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："喂，你拽什么拽？" 老王一哆嗦，回头望去。一个穿着青色布衫的年轻男子正站在他不远处，手里捏着个铜钱，眉头紧锁地盯着他怀里的东西。这人看上去年纪不大，但眼神锐利得像鹰隼，周身透着一股书卷气，不是一般人。 老王心里"咯噔"一下，暗道不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