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回到现实？好难

"蹭吃蹭喝也得花钱吧？"老赵把电子表揣回兜里，眉头皱得跟个川字。他盯着远处那个闪烁着"老字号的时光味道"招牌的小馆子，嘴角撇了撇，"那家伙，上次来吃，他娘的还找我收保护费，两块钱一个菜，吃个干瞪眼。"李明看着他，推了推眼镜镜片，镜片在霓虹灯下折射着冷光："怎么，想换地方？"老赵摆摆手，"不了不了，就这儿，熟悉，吃得踏实。"他踢了踢脚边的垃圾桶，"至于钱嘛……..."话没说完，李明已经笑着打断："我知道你想说什么。" "走吧。"李明往前走了两步，又回过头，"对了，你不是还惦记着上次买的那块怀表吗？" 老赵一愣，随即咧嘴笑了："嘿，你小子还记着。"他拍了拍口袋，"那玩意儿最近总闹脾气，指针时不时自己转一下，搞得跟中了邪似的。"说着，他掏出个磨得发亮的棕色牛皮小包，从里面小心翼翼地拿出个锈迹斑斑的银色怀表。 李明凑近了些，借着街灯的光仔细看了看，怀表的表盘已经有些模糊不清，上面的罗马数字时隐时现，但那股子复古的机械感还是让人着迷。他轻轻拨弄了一下表冠，怀表发出"咔哒"一声轻响，指针却纹丝不动。"奇怪，"李明皱着眉，"我记得你上次带着它转悠的时候，那家伙还准着呢。" 老赵叹了口气："谁知道呢，可能是那地方磁场太乱，也可能是……"他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，眼神飘向了不远处一个正在进行街头舞表演的小子。李明顺着他的目光看去，只见那小子正随着音乐挥洒着汗水，动作干净利落，引得周围不少人都围了上去。 "怎么了？"李明收回目光，"想起了什么往事？" 老赵摇摇头，"没什么。"他重新把怀表收进小包里，拍了拍李明的肩膀，"走吧，再磨蹭，人家都该打烊了。" 两人一前一后走向那家老餐馆，脚步声在寂静的街道上回荡。路上，李明突然开口："说起来，你这次回来，打算待多久？" 老赵脚步一顿，抬头看了看天空，霓虹灯的光芒透过云层洒下斑驳的光影。"说不准，"他叹了口气，"等这股子劲儿过了再说吧。"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："反正，现在这张脸，已经活不下去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