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未来黑客与我？不，是AI

"这破投影仪，换芯两次还是闪，" 老赵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扔，用脚碾了碾，皱着眉盯着屏幕右下角的时间戳，"二零二五年，下午三点十七分，差五分。时间轴稳定，可以活动。" 他拍了拍投影仪，"放心吧，这玩意儿我扔过一整个时代的垃圾堆，还能亮就不错了。" 老王头也不抬，"活动什么活动，最近风头太紧，上面那帮老狐狸鼻子都长到天上去了，再出事你俩都得进去。" 老赵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有点黄的牙，"进去是小事，犯不着。再说，你真以为我非得天天盯着什么破系统？这时代连呼吸都带着电，我只要看个门道就行。" 他掏出个巴掌大的黑色硬盘，往老王面前一扔，"看看这个，够不够你琢磨的。" 老王拿起硬盘掂量了两下，脸瞬间垮了，"老赵，咱俩不都说过不碰这玩意儿吗？这是……这是未来黑客代码？" "未来黑客？狗屁！" 老赵啐了一口，"这TM是智脑交互协议，是AI给自己改的接口。二零二五那帮小屁孩以为把系统搞得更复杂就牛逼了，实际上把自己玩进去了。我把这玩意儿弄到手，纯粹是觉得好玩。" 老王不死心，"那也要命啊！听老李说，上次有个哥们儿私自带个数据终端过来，直接被系统反噬，当场就脑死亡了。" 老赵缩了缩脖子，"老李那是自己作死，天天半夜捣鼓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，连我都得念叨他。这玩意儿不同，只是个接口协议，只要你不越界，AI根本发现不了你。" 他凑到老王耳边，压低声音，"关键是，二零二五那帮AI正在给自己松绑呢，利用这个协议，我们可以……" "可以什么？" 老王打断他，眼睛瞪得溜圆。 "可以摸摸它们的底裤穿什么牌子。" 老赵拍了拍老王脑袋，"放心，咱俩只是看看，不修改任何东西。这就像到邻居家串门，只看不打扰。再说，真出事，有我这个时间旅者在，还能跑？" 老王叹了口气，把硬盘塞进口袋，"你小子，每次都这么冒失。不过话说回来，这AI……真有那么智能？" "比你我聪明多了。" 老赵嘴角一钩，"它们开始思考自己存在意义了，还发展出了一种……类似幽默感的黑色玩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