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分裂

林薇推门进来，咖啡香气混着烘焙的焦糊味扑面而来，她皱了皱眉，赶紧往里走。柜台后面坐着个穿白衬衫的男人，正低头看手机，手指在屏幕上快速划拉。 男人闻声抬头，目光落在林薇脸上，带着几分审视和不满。“怎么，嫌味道不好？”声音有点冷。 林薇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，下意识挺直背脊。“不是，就是…有点糊了。”她指了指角落里烤焦的面包屑。 男人挑眉，从鼻子里哼了声，伸手调了调烤面包的火力，又把糖罐推到她面前。“自己加。” 林薇被他这副拽样气笑了，转身去拿咖啡杯。男人看她动作笨拙，忽然开口：“别总把头发塞在围裙里，晃眼睛。” 林薇手一抖，咖啡差点洒出来。“谢…谢谢。”她逃也似的回到柜台后面。 男人坐在她对面，点了一杯美式，全程闭着眼，乌黑的长发垂下来，挡住了半张脸。林薇偷偷打量，发现他睫毛很长，皮肤很白。 “你不说你要辞职吗？现在还没动静。”男人忽然开口。 林薇搅动咖啡，有些心虚。“就快了，就快了。” 男人挑眉：“每次你都这么说。” 林薇抬头，撞进他锐利的眼睛里，像被针扎了一下，赶紧低下头。 “林薇，”男人忽然叫她的名字，“你是不是有什么误会？” 林薇一愣，抬头看向他。 男人目光灼灼：“苏总让我问你，关于…那个项目的事。”他顿了顿，“他说你过两天要去上海。” 林薇手指收紧，咖啡杯摩挲出刺耳的声响。她知道男人说的是什么，上周偷偷给苏哲发信息，说项目有问题，让他别投。结果今天一上班，就被叫去谈话。 两人沉默着，只有咖啡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。林薇盯着热气袅袅的杯子，心里七上八下，生怕男人下次就不再帮她。 男人忽然放下咖啡杯。“你跟苏哲认识多久了？” “就…认识几个月。”林薇含糊道。 男人眉头皱了起来，声音冷得像冰：“虚伪。” 林薇猛地抬头，却对上他冰冷的视线，像被看穿了伪装。她张口想反驳，男人却挥手打断了她的话。 “我见过他，”男人说完就站起身，“我走了。” 林薇还想说什么，男人已经打开门走了。她看着门缝透进来的阳光，心里空落落的，像被掏走了一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