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内门争斗

哎……”我又叹了口气，把怀表放回桌上。这破玩意儿，除了块头大点，跟路边的破瓦片没啥两样。不过嘛，还真挺配我这张老脸，愁眉苦脸的。 “叮咚——”工位上的老式电脑提示音响了。我眼皮抬了一下，定睛一看，是个新邮件。点开一看，哟，还是客户催发货的。 “王哥，上次那批古董核桃仁，这都半个月了，怎么说啊？再不来货，我那些老主顾问起来，我咋交代？”客户那边的语气挺急，估计是压力山大。 我瞥了眼日历，算算日子，确实快了。这批核桃仁是上个月刚过去的，当时打包的时候我还跟收货的小二嘀咕，这玩意儿放个半个月，怕是会走油。谁知道客户那边催得这么紧。 我习惯性地把鼠标往旁边一扔，拿起手机，“喂，小李啊，你那边忙不？” 电话接通，我直接把客户催货的事说了。“小李，你知道的，这核桃仁是有点讲究，得慢慢晾。客户催得急，你说咋办？”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然后传来小李的声音：“王哥，要不我给你申请个 исключение (exception)？船期不就快了吗？我们跟码头那边通融一下，争取提前弄出来。” 我皱了皱眉，这事儿不是小李一个人说了算啊。“不行，太影响声誉了。咱们的规矩，就是规矩。再说了，这批要是出问题，你是想背锅吗？” 小李在那头吸了吸鼻子，估计也知道有难度。“王哥，要不我汇报给张总？张总……张总应该能通融吧？” 我差点把怀表拍桌上。这小子，是越来越大胆了。张总是公司的大老板，平时就雷厉风行，让他来给这事儿撑腰，那还不天下大乱？ “小李啊，”我压低了声音，“你掂量掂量。张总要是知道你为了这批货违反规定，找你麻烦的时候，你哭都来不及。咱们的客户，要的是货，不是一堆麻烦。” 小李在那头沉默了，估计也是知道张总不好惹。过了一会儿，他传来声音：“王哥，我知道了，我自己想办法。” 挂了电话，我心里那叫一个五味杂陈。这年头，做点小生意不容易啊，催货的催货，讲道理的没几个。我叹了口气，拿起怀表，没来由地想按下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