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懒？”苏墨嘴里还塞着半块烤饼，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，手一挥，“姐，我这叫劳逸结合。你看他们练得跟上紧箍咒似的，我这是在为师妹们省粮食。”话音刚落，他偷偷朝不远处的李师妹使了个眼色，那丫头立刻心领神会，假装整理发髻，实则嘴角噙着笑，偷偷捏了捏旁边一宫女的衣角。

那宫女姓丫，宫里的叫法是“丫鬟”，但看年纪，顶多比苏墨大几岁，平时总是一副木木讷讷的样子，不是看书就是练字，很少和人说话。这会儿被李师妹一碰，脸色瞬间白了几分，慌忙后退半步，眼神躲闪，双手紧张地绞着衣角，嘴里结结巴巴：“少宫主……您……您别……”

苏墨把烤饼骨头往旁边的石桌上一扔，骨碌碌滚到宫女脚边。“怎么了？大姑娘家的，脸比纸还白，是被哪个秃驴欺负了？”他故作严肃地瞪了她一眼，又故意凑近了些，“还是说……你心里有鬼？”

宫女被逼到墙角，小手背在身后，头埋得更低了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：“没……没有……少宫主误会了……”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抠着鞋尖，那力道大得仿佛要抠出三室一厅来。

苏墨嘿嘿一笑，伸手要去挠她痒痒，宫女吓得尖叫一声，猛地推开他：“别！别闹！少宫主饶命！”她踉踉跄跄地退开几步，背靠着练武场的围栏，像只受惊的小兔子。

李师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，悄悄对苏墨说：“哥，你这招真管用。”苏墨得意地抬了抬下巴：“那是，本少宫主的魅力，岂是凡夫俗子比得了的？”他眼珠转了转，突然压低声音，“哎，我说丫鬟，你是不是潜进我们青玄宗特招的？看你平时闷葫芦一个，这紧张劲儿，绝了。”

宫女脸色又白了白，但这次没有躲闪，反而直起身子，理了理被扯乱的发髻，沉声道：“少宫主，我……”

“嘘！”苏墨做个噤声的手势，指了指远处巡逻的执事道长，“小声点，再大声点，别说潜进来，我直接就把你踹去后山喂野猪！”

宫女闻言，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，但没吭声。过了一会儿，她才低声说：“少宫主，您……真的相信我？”

苏墨挑眉：“我苏墨什么时候骗过人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