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结局

王奶奶的旱烟锅在他手上吧嗒吧嗒响，火星子一明一暗，像是在给这事儿画等号。王老五把烟锅往炕沿上一磕，烟灰簌簌掉，他却没急着弹，手指头点了点烟锅的铜镶嵌，眼神飘忽地往街口晃了晃。“邪乎？”王老五声音不高，但屋里屋外都听得见。 这事儿得从老李头家说起。老李头原本就愁得不行，前妻走得早，儿子又在他外地上班，一年到头见不了几面。老伴儿走了之后，家里冷锅冷灶的，老李头一个人对着几间空荡荡的屋子，越想越觉得没意思。有一天，他在菜市场边儿看见周莉了，正是王老五嘴里那个“有点规矩，特守本分”的姑娘。 周莉本来在服装厂当工头，后来辞职了，就在小区门口开了个小裁缝铺。人看着老实，手艺又好，就是死板得厉害。老李头起初觉得她有点怪，问她话，她总是嗯嗯啊啊地应着，眼神躲闪。老李头心想，这不就是王老五说的“规矩”吗？ 后来，王老五又把他拉去喝酒。几杯下肚，王老五拍着桌子说：“老李头，我就知道你能行！这周莉，条件是真不错，就是……你得签合同。” 老李头当时就愣了：“合同？啥合同？” “合同啊，”王老五乐了，“规定啥时候结婚，生几个娃，不能离婚那种。她说了，条件给她说明白，她就能点头。” 老李头当时就火了：“老王，你这是害我！这都啥年代了，还签合同？” “你懂啥，”王老五把腰一挺，“人家周莉就这规矩，你要是受不了，就别牵扯她。要受不了，就签！保准你日子过得稳稳当当。” 老李头 Scaling it over for a while。他看了看周莉，又看了看自己空荡荡的屋子，心里忽然就踏实了。他再也不是一个人了。 周莉的铺子就在小区门口，店面不大，但收拾得干净利落。老李头进去的时候，她就坐在那儿缝衣服，听见动静抬起头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但眼睛亮亮的。 “你好，我叫老李，是王老五的朋友。”老李头搓着手说。 周莉点点头，没说话，但站起来给他倒了杯水。 老李头一看，这姑娘是真心实意地对他好。他也就没扭捏了，直接把事情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