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交锋

老王坐在茶馆门口的旧木凳上，手里把玩着搪瓷茶缸，缸沿上印着泛黄的字：“人民铁饼”。他zejio叹了口气，缸里的茶叶叶子舒展开来，水汽氤氲的，带着一股子陈年的普洱味儿。 “王哥，这会儿还喝茶呢？”旁边桌的胖子端着个一次性纸杯，杯口还挂着一圈水珠，凑过来撞了撞老王胳膊肘。“今儿个我瞅见个人，跟你说说，保管你耳目一新。” 老王眯着眼，没抬头，估计是在纳闷胖子的纸杯怎么这么烫。“有这好事？快说说，又是个镶牙的？” 胖子被噎了一下，差点把纸杯里的枸杞给咳出来。“去你的镶牙！我说的是个妹子，叫什么林晓晓，在城南新开的那家广告公司做设计。要我说啊，那条件是真没得挑，关键是……” 胖子压低声音，神秘兮兮地凑近了点：“人家跟人签了个协议，结婚得先干满五年，还得生俩娃，没得商量那种。你说这年头，还有这种操作？” 老王手里的茶缸子“啪嗒”一声磕在桌上，茶叶叶子都跳起来了半寸高。“协议？结婚协议？林晓晓？我哪儿认识这么个人？胖子你少吃饱了撑的胡编乱造。” “王哥，我可没瞎说！”胖子急了，把纸杯往桌上一顿，“我是在恒达公司门口碰见她的，人家出来上班的。那精气神儿，啧啧，眼睛亮汪汪的，不像咱这小地方出来的，看着就是有文化。身上那股子劲儿，跟那些娇滴滴的姑娘可不一样。” 老王还是将信将疑。这年头，造谣都带图了，他这老胳膊老腿的，连手机屏都够不着。他晃了晃茶缸，“行了行了，胖子，少给我添堵。你真见过这林晓晓？看着真不赖？” “那可不！”胖子一副遇到知己的表情，“人看着挺老实巴交的，就是话不多。可你要知道，人家是名牌大学毕业的，以前在省城待过。工作能力那叫一个强，我瞅见她手里攥着个平板，在上面画图呢，那线条，啧啧……” 老王“嗯”了一声，点了点头，算是知道了。“行吧，你多留个心眼，要真有这回事，你跟我说声。不过说到底，这年头谁还没个烦心事，找个对象不容易，找个踏实的对象更不容易。” 胖子“嗨”了一声，把纸杯往旁边一放，看着老王，“王哥，你这心性我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