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最后的光熄灭了，客厅里只剩下窗外零星几盏还亮着的灯。林小晚靠在沙发上，有点愣。今天这是怎么了？总感觉堵得慌，胸口闷闷的，像是吞了个什么东西似的。她晃了晃脑袋，试图把那个推送的新闻忘掉。该想的该做的，不都安排好了吗？

闹钟响了六点，林小晚认命地掀开被子。婚姻这事儿，就这样，没得商量。她对着镜子抹了把脸，挤出个还算过得去的笑。镜子里的女人眼睛有点红，但她早就不在意这些了。

婚纱照是在酒店拍的，摄影师是个二十出头的小子，手艺还行。林小晚穿着白色的婚纱，脸上挂着僵硬的笑，拍完全程感觉脸都抽筋了。陈默在一旁叨叨咕咕地跟摄影师说着什么，林小晚听得云里雾里，只觉得他好像挺期待的。

婚车是陈默选的，一辆不怎么起眼的白色奥迪。林小晚坐进去的时候，手心都是汗。她偷偷瞄了眼身边的陈默，他正闭着眼打瞌睡，嘴角还挂着点笑。这家伙，倒是挺会装。

婚礼是在陈默老家办的，规模不大，也就十来桌。林小晚穿着不自在的白纱裙，站在礼堂中央，看着两边来来往往的亲戚。大部分她都不认识，只能强颜欢笑。陈默的父母倒是挺客气，就是眼神里总带着点探究。

敬酒的时候，林小晚手一抖，差点把酒泼了。她感觉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，好尴尬啊。陈默注意到她的窘迫，悄悄碰了碰她的胳膊，低声说：“别紧张，有我呢。”

晚上吃婚宴，菜是老家的，味道不错。林小晚吃得不多，就喝了点饮料。陈默倒是一直灌自己，不知道喝了多少杯。送客的时候，他直接把我拉进了房间。

“累不累？”陈默放下东西，chairu目光热络。

“累。”林小晚实话实说。

“那我给你按按。”陈默说着就要伸手。

林小晚赶紧躲开：“不用了，我自己来就行。”

“行吧。”陈默悻悻地坐到床边，“今天……挺不容易你的。”

林小晚没说话，其实她心里挺复杂的。被推进婚姻的不是她，可过一辈子的是她。她叹了口气：“就这样吧，流程都走完了。”

陈默沉默了一会儿，说：“以后……别总皱着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