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晚死死盯着手机屏幕，指节因为用力掐得发白。屏幕上是昨天晚上的新闻推送，标题红得刺眼——《XX集团李特助深夜密会神秘女，疑似办公室恋情曝光！》。配图是她和陈默走出会议室的背影，昏暗的路灯下，两人靠得很近，她挽着他胳膊的动作被无限放大，像极了情侣间的亲昵。

周围同事投来的视线像针一样扎在林小晚身上。她低下头，手指在桌下不自然地抠着椅子缝，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。昨天她加班到很晚，亲眼看见陈默给她整理好差点掉落的文件，顺了顺她被风吹乱的头发。就这事儿，被拍下来，就成了绯闻。

"林小姐，"一个声音在旁边响起，林小晚抬头，是人事部的张姐，平时挺和蔼的，此刻脸上也带着歉意，"这事儿...公司内部已经在传了。你先别急，我们看看情况。"

林小晚嘴唇动了动，喉咙发干。她怎么急？她就是那"神秘女"！陈默是她上司，虽然平时对她不错，但这种时候，谁会站出来给她作证啊？而且，她承认，她就是个没心没肺的笨蛋，当初就该想清楚，不能跟这么优秀的男人走得这么近。

手机又震了一下，是陈默发来的消息："看到了？别慌，交给我。"下面还附了个抱抱的表情，可林小晚看着，心里却比被人扇了一巴掌还难受。

她深吸一口气，摸出包里的烟盒，抖出一根烟点上。烟雾缭绕中，她想起刚毕业的时候，自己对着招聘网站上的理想工作嚎啕大哭，那时候多傻啊，觉得自己非XX不娶，非YY不嫁。结果呢？工作换了一换又一换，感情也是空欢喜一场。

李默给她整理文件的时候，手上的力道挺温柔。那一刻，她几乎就要以为，自己找到了传说中的依靠。可现实啪啪打脸，她连自己的未来还掌控不住呢，哪来的依靠？

手机屏幕又亮了一下，这次是公司的CEO发来的消息： "[林小晚]，注意影响。" 语气平淡，没加任何表情符号。

林小晚脸色瞬间煞白。CEO亲自点名，这事儿怕是不简单了。她猛地掐灭烟头，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
下午，公司走廊里，她看见陈默正和CEO低声交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