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晚最近有点丧。不是家里发生了什么大事，就是工作上出了岔子。就是那种，每天早上醒来，都觉得今天又是充满希望又注定要破灭的一天。

她站在落地窗前，看着外面城市的车水马龙，感觉自己就像这车流里的一颗螺丝钉，转啊转，却不知道转到哪里去。手里捏着刚签回来的合同，那家她寄予厚望的公司，最终还是因为“战略调整”让她赔了本还丢了脸。第三天面试的那家，HR又嫌弃她“经验不足，眼高手低”。

林小晚把合同揉成一团，扔进了垃圾桶。垃圾桶旁边，还躺着昨天扔进来的草稿纸，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创业计划书，现在看来，简直可笑。她当初真以为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能变成现实？做梦去吧。

手机响了，是闺蜜张薇。电话里张薇的声音隔着电波都透着一股子火气，“我说小晚，你倒是给我回个话啊！上次我托人打听那个阿尔法实验室的实习机会，你给回绝了，说觉得没意思，想自己闯。结果呢？自己闯能不能闯出名堂，谁心里没数？现在人家消息 confirms 了，就剩最后一个名额了，你倒好，玩消失！”

林小晚吸了口气，不想跟张薇解释。她知道张薇的脾气，一通数落下来，自己当初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又要被挨批。“哎呀薇薇，别说了，事情搞砸了，我也没办法。”

“搞砸了？”张薇在那头猛地提高音量，“你跟我说搞砸了！我怎么搞砸了？我这儿门槛都给你抬好了，就差你这最后一步！你倒好，真让你自己折腾了？我看你就是眼高手低！当初你那创业计划书，我看得都热血沸腾，怎么现在就怂了？”

林小晚听着电话里的声音，心里有点酸。张薇是她的第一个朋友，也是她最坚定的支持者。可现在，张薇的话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。“我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不说了。”张薇大概也觉得自己说太狠了，赶紧打住，“我就是气你，气你太能瞎琢磨了。行吧，不管怎么样，这个实习机会，我给你留着。你什么时候想通了，随时来。”

挂了电话，林小晚盯着窗外，心里乱糟糟的。她到底是怎么了？明明年纪轻轻，怎么就觉得自己的人生一片黑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