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我决定拿捏剧本

"楚师尊，您这碗醒神茶还是老样子，没撒点丹药在里面？"我端着茶盏走进丹房，满屋子弥漫着一股陈年的药材香混杂着炉火硫磺味，呛得我眼睛直痒痒。楚行云正盘膝坐在蒲团上，闭着眼吐纳，听得见他平稳的呼吸声，却没睁眼应我。 "嗯，暂时不用。"他头也不回，手指在丹炉边缘无意识地把玩着，炉子里翻腾着暗红色的火苗，正咕嘟咕嘟地冒着泡，一看就是炼丹到了关键时期。他这阵仗，明显是中了戊己土灵丹的劲，一炼成就跟打了兴奋剂似的，一整天都不怎么合眼。 我往旁边的小桌上一放茶盏，自顾自地咽了口唾沫。这醒神茶是我自己炮制的，加了点清心明目的草药，其实也就是添个彩头，表表心意。可楚师尊这副状态，我怕他喝完直接继续埋进丹炉里。 "那……"我凑近了些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点，"方才清风师兄又被罚了，说是偷了院里灵草栽种，师兄您看……" 楚行云突然偏过头，锐利的目光像探照灯似的钉在我脸上，让我浑身一僵，刚想说"我看清风师兄不是那种人"，他接着开口了。 "谁告诉你这是清风的？" 我嘴角抽搐了一下，这师尊听力好得吓人，连我在旁边小声嘀咕都能听见，偏偏刚才没听见清风被罚？我清了清嗓子，把话重复了一遍，添油加醋地加了一句："师兄您就是不管，清风师兄都被打得鼻青脸肿了……" "哦，那就是清风。"他终于松口，又闭着眼道，"丹炉里的火候不对，去旁边等着。" "好。"我应着，心里却直嘀咕。这师尊，别的都好，就是记性差得离谱。我在这儿磨磨唧唧跟他说半天，他只要闭着眼，就当是蚊子叮了脑袋。 我转身往丹房外走，路过炼丹炉时，忍不住朝里面瞅了一眼。炉火氤氲间，隐约能看到炉底躺着几颗米粒大的丹药，暗红色的，像血玛瑙似的，在火光中缓缓旋转。我打了个寒颤，暗道生死有命，认命了。 刚走到门口，就听见里面传来噗的一声轻响，紧接着楚行云的声音带着一丝懊恼："该死，反冲了！" 我赶紧缩回门口，心想这师尊怕是又要炸炉了。转念一想，这可说不定是个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