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腕上的表指针咔哒咔哒响，像倒计时的鞭子抽在夏晚星神经上。她盯着出站口，眼睛干得像撒哈拉沙漠，耳朵竖得老高，生怕漏掉那个男人哪怕一个脚印。男人今天穿了一身黑色西装，头发梳得油光水滑，走出来的时候，女人觉得连路边的野狗都显得不值钱。

男人真的来了。

夏晚星深吸一口气，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，叉着腰等在男人面前。男人瞥了她一眼，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，但还是走了过来。

“姜太太，好久不见。”男人声音低沉，带着一丝不耐烦。

“姜少，你看这样好不好，离婚可以，你赔我钱。”夏晚星鼓起勇气开口，声音不大，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到男人耳朵里。

男人停下脚步，转身看向夏晚星，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，随即化为嘲讽。“夏晚星，你疯了吗？就为了钱，你要跟我离婚？”

“我不要钱，我就想离婚。”夏晚星梗着脖子，倔强地说，“我已经跟你过了八年，我不想再过了。”

男人冷笑一声，双手插兜，语气轻蔑：“八年？你以为这八年是我看得上你？别自作多情了，夏晚星，我告诉你，你是我的，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。”

“天经地义？”夏晚星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眼泪瞬间在眼眶里打转，“姜少，你忘了你是怎么跟我求婚的吗？你说你是被逼的，你说你厌烦我了，你说……”

男人脸色瞬间阴沉下来，眼神里闪过一丝怒意。“够了，夏晚星，我不想听这些。”

“我就是要听！”夏晚星猛地攥紧拳头，指甲深深地掐进肉里，“我就是要让你知道，我没有你一样过得很好！”

男人看着夏晚星执着的背影，心里突然涌起一阵莫名的情绪。他走到夏晚星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语气柔和了一些：“晚星，你真的这么想跟我离婚吗？”

夏晚星抬起头，眼睛里闪着泪光，却倔强地说：“是。”

男人深吸一口气，眼神里闪过一丝无奈和宠溺。“好，既然你这么想离婚，我就成全你。不过，离婚协议你签字的时候仔细看看，有些条款是你必须接受的。”

夏晚星看着男人，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。“什么条款？”

男人伸出手指，点了点夏晚星的脸颊，语气温柔地说：“这一条，你必须给我生一个儿子，这一条，你必须永远不能嫁别人，这一条，你必须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