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搞钱不忘搞事业

夜风还是那么硬，沈凡裹了裹那件快洗到褪色的外套，加快了脚步。路过街角那家24小时便利店，惨白的灯光把玻璃窗外他疲惫的脸照得透透的。他咧嘴笑了一下，自嘲的老玩意儿。刚进公司，市场部经理李明就急冲冲地闯进了他的办公室。“沈凡，你小子跑哪儿去了？ " 沈凡皱着眉，心里还惦记着刚才那通电话。对方说有个大单，但时间紧，晚上得赶。他本来想推掉，可对方咬死了，非说他中标没商量。李明这一嗓子把他从思绪里拽了回来。 "跑哪儿去了？我看你是想撂挑子吧？上周那个方案你负责，现在项目催得紧，客户那边天天打电话来问进度。" 沈凡心里一沉，脸上却没什么表情。他走到办公桌前，拿起那摞快溢出来的文件。 "李经理，这不是我偷懒。客户临时加了个需求，我得连夜改方案。要不您先顶着，我明天把新方案给您?" 李明瞪了他一眼，伸手就要去抢文件。 "不行！这事必须你亲自做，上面催得厉害。你要是完不成，这个月奖金就别想要了。" 沈凡把文件往桌上一放，语气硬了点。 "奖金我不要了，反正我也不指望这点钱吃饭。可这方案要是出了问题，您担得起这个责任吗?" 李明脸色一变，没想到沈凡会撂这么狠的话。他犹豫了一下，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。 "经理，下午的培训您去吗？" 李明回头看了沈凡一眼，没说话，转身跟着下属走了。 沈凡松了口气，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。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慵懒的声音。 "什么事？这么晚了还打给我。" "这里有个急活儿，需要人帮忙。钱不少，但现在得赶。"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然后说："知道了，钱我会一分不少地给。" 挂了电话，沈凡从抽屉里摸出一部旧手机。这是他早先买的，专门用来接私活儿的。他打开电脑，开始修改方案。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，疲惫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冷笑。 "搞钱不忘搞事业。这年头，谁还没点秘密呢？" 夜深了，沈凡的办公室还亮着灯。他喝着廉价的咖啡，继续改方案。窗外的夜色浓得化不开，他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，但他知道，他必须往前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