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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薇那边电话是带着哭腔打过来的，一接通就甩出一堆抱怨。沈凡正在会议室跟几个高管碰方案，办公室里暖气开得足，他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，手肘支在桌上，低头划着手机屏幕，眉头却拧得死紧。 “沈凡，你给我回回电话啊！都三天了！你说你忙，忙什么忙？李总那边又催了，说我这边拿不出东西，要是再拖下去，-tier项目这个月就黄定了！”林薇在电话那头几乎是喊出来的。 -tier项目是沈凡现在最大的心病，也是机会。要是这个大单拿下了，公司明年业绩基本稳了。可客户那边要求苛刻，时间紧任务重，沈凡自己累得跟狗似的，团队那边也焦头烂额。偏偏林薇那边还出了状况。 沈凡深吸一口气，压下火气：“林薇，我跟你说多少次了，这个月是我的关键期，-tier项目拿下来，公司才有活下去的希望。你那边李总那边，我让助理明天一早就去当面沟通，你先稳住。” “稳住？怎么稳啊？他话都不留情面，直接说再不给方案，就找别人合作了！”林薇的声音又抽了一下，“沈凡，你是不是把我忘了？你心里现在只有工作！” “我……”沈凡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最后只是对着手机叹了口气，“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，林薇。-tier项目关系着公司未来几年发展的命脉，我必须亲力亲为。你那边那边……尽量周旋一下，我这边这边刚有个重要进展，等解决了，我立刻飞过去陪你。” 挂了电话，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。沈凡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，拨了个号。 “喂，阿哲。” “凡哥，怎么着？” “帮我查件事。”沈凡顿了顿，声音低沉，“北京那边，盛世集团三年前那个并购案的签字代表，现在还在不在？” 电话那头沉默了半秒，随即传来阿哲略带兴奋的声音：“凡哥，您要说这个啊？他还在！就在盛世的法务部，叫张磊，当年那个案子他全程负责，人特别能打！” 沈凡嘴角勾起一丝冷笑：“查他最近几个月的行程。” “知道了，我马上查，马上给您回电话。”阿哲匆匆挂了线。 沈凡靠在椅背上，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