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温暖

高跟鞋底碾过老宅里掉光的地砖，发出空荡荡的回响。我深吸一口气，那股混合着灰尘和樟木的老味道还是没变。厨房亮着灯，裴亦州系着块脏兮兮的围裙，正站在灶台前，背对着我。他这家伙，离婚这么久，愣是没把这房子弄出去，也不知道是犟还是怎么着。 厨房里只有小声的滋滋声，炉火在锅里跳动，映着他宽厚的背影。离婚这么久，这房子愣是没变，他今天突然说要给我做饭，我还以为是要演什么戏呢。 “吃饭了吗？”我站在门口，双手抱胸，看着他。 他转过身，脸上带着点红烧肉的颜色，笑着说：“还没。你先吃吧。” 我没动，看着他的眼睛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都离过婚了，他改性了？我寻思着，这事儿得好好盘算一下，不能那么容易就答应了。毕竟，男人这心思，谁说得清呢？ 裴亦州见我发呆，走过来坐在我身边，轻轻碰了碰我的胳膊。他的手温热，带着点粗糙，这是我离婚后第一次，这么近距离接触他。 “后悔了。”他突然说。 我愣了一下，看着他，没说话。 “后悔没好好对你。”他继续说，“后悔让你受委屈了。” 我心里有点酸，也有点不舒服。后悔？他现在才后悔？当初是谁先提出离婚的？是谁先出轨的？现在摔门而走，现在又来后悔，嫌我烂大街是吧？ 我没说话，只是摇了摇头。 “给我个机会。”他看着我，眼神里带着点恳求，“我想和你生崽崽。” 我手里的碗差点掉在地上。生崽崽？他现在是认真的吗？我看着他那张老脸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都离过婚了，他改性了？ “你……认真的？”我看着他，声音都有点发抖。 他点点头，眼神里满是期待：“我认真的。我想和你有个孩子，一个属于我们俩的孩子。” 我看着他，心里乱糟糟的。我知道，我对他还是有感情的，但是，生崽崽，这件事情，我真的要考虑清楚。 “你可想清楚了。”我看着他，声音都有点发抖，“男人这心思，谁说得清呢？” 他看着我，眼神柔和下来：“我知道。但是，我想试试。我只爱你，只想和你有孩子。” 我看着他，心里有点动摇。我知道，他是对我好的，但是他现在才来找我，是不是太晚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