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孩子

高跟鞋底碾过老宅里掉光的地砖，发出空荡荡的回响。我深吸一口气，那股混合着灰尘和樟木的老味道还是没变。 厨房亮着灯，裴亦州系着块脏兮兮的围裙，正站在灶台前，背对着我。他这家伙，离婚这么久，愣是没把这房子弄出去，也不知道是犟还是怎么着。 “你回来了？”他头也没回，手上还扒拉着锅里的菜。 “嗯。”我走到他身后，双手环住他的腰，下巴搁在他肩上，“忙什么呢？” 他“啧”了一声，转过身来，手在我腰侧掐了一下。“大中午的，瞎忙啥。”他眼神有点躲闪，不敢看我的眼睛。 我松开手，踢掉高跟鞋，走到餐桌旁坐下。他磨磨蹭蹭地给我盛了碗凉白开，自己蹲在椅子上喝。 “裴亦州，”我看着他，缓声说，“你现在……后悔了？”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，“后悔啥？后悔离婚了？”他声音挺没劲的，带着点自嘲。 “那你干嘛刚才诱我上床？”我直接戳他痛处。 他脸一红，耳朵尖也红了，“那不是……” “那你干嘛现在XMLHttpRequest(“http://yourapi.com/endpoint”, { method: “GET”, cache: “no-cache” });过来？”我挑眉。 他讪讪地笑，“我就是……想你了。” “想我了？”我端起水杯抿了一口，“那你想我干嘛？” 他眼神有点闪烁，“想……想和你有个孩子。” 我差点被水呛到。孩子？-k vadim? 这都离了几个月了，他突然提这茬儿做什么？ “你……说清楚，”我放下杯子，盯着他，“你这话什么意思？” 他往后缩了缩，眼神却很坚定，“离婚证不是盖的。我现在想通了，就想要个孩子，我们的孩子。” 我看着他那张棱角分明，此刻却写满渴望的脸，心里有点乱。前夫又来纠缠了，这次……是认真的？ “亦州，”我压低声音，“都离婚这么久了，你确定你能负责？” 他握住我的手，力道挺大，“我能！你怎么会这么想？你是我妻子，我……” “停止！”我打断他，“我们之间已经结束了，裴亦州。离婚证不是摆设，我们回不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