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契约

高跟鞋踩在光亮的地板上，发出清脆又略显孤单的声响。我低头看着自己新换的红色包臀裙，裙摆随着步伐轻轻荡漾，在镜子前划出一道好看的弧线。离开这座城市快半年了，今天才回来处理点旧事。 推开那家老宅的门，熟悉又陌生的气息扑面而来。我深吸一口气，定了定神。里面传来压抑的咳嗽声，像故意掐着调儿。 “谁啊？”我推着 którym。 “是我，夏晚。”我扬声回答。 屋里的咳嗽声戛然而止，然后是窸窸窣窣的翻找东西的声音。 “进来吧。”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，带着几分沙哑。 我推门进去，里面乱糟糟的，像没住人一样。沙发上堆着衣服，茶几上放着一杯冷掉的茶。 裴亦州坐在沙发上，没抬头。我走过去，在他对面坐下。 “找我有什么事？”我问。 他终于抬了抬眼，视线落在我身上，像打量个陌生人。“夏晚，我后悔了。” 我挑眉，“后悔什么？后悔当初跟我离婚？” “不，”他摇头，“后悔没早点跟你离婚。” 我愣了一下，“啥意思？” “意思是，”他看着我，眼神焦灼，“我想和你生个孩子。” 我差点把咖啡杯捏碎。生崽崽？裴亦州？我们离都离了半年了，他现在想起这个？我睨着他那张老脸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都离过婚了，他改性了？我寻思着，这事儿得好好盘算一下，不能那么容易就答应了。毕竟，男人这心思，谁说得清呢？ “你疯了吧？”我崴着眉，“都离了，你还想生崽崽？” “不，”他语气急切，“我是认真的。我现在不求别的，就求你能给我个机会，让我和你有个孩子。” 我看着他，像看个笑话。“裴亦州，你是不是糊涂了？我们之间已经结束了，不可能了。” “不，不是不可能，”他抓住我的手，“夏晚，我知道我以前是混蛋，但我现在改了。我想好好过日子，想有一个完整的家。” 我甩开他的手，“你少来这套。你以为说几句好话，我就能原谅你了？” “我给你钱，一千万，只要你和我睡一次。”他直接说。 我看着他，笑了，“裴亦州，你真当我傻啊？一千万买我一次？你当钱是白菜啊？” 他愣了一下，然后又笑了，“夏晚，你真聪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