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师门里的不速之客

得，行了，又来。 林凡看着眼前这女人，心里直痒痒。这都第几次了，如果不是看在是师门一场的份上，他真不想再应酬。 “怎么，林师弟，还堵得慌？”女人说话总是这么冲，声音又尖利，像锥子一样扎人。 林凡强按着火气，脸上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：“嫂子，话不能这么说，您是长辈，我是晚辈，哪能跟您置喙？” 这师嫂，张灵，师哥张远娶了她，地位那叫一个稳当。可张远这性格，闷骚得很，平时不声不响的，就把家里事全丢给她了。她对师兄弟们，尤其是年纪小的，总是横盘竖挑，没个笑脸。 林凡自己倒无所谓，年轻气盛，脸皮厚，脸被打得多了也就习惯了。可问题是，这女人打人还不打脸，总喜欢挑些鸡毛蒜皮的小事，把他怼到没地儿抠脚。 “哼，我看你就是皮厚！”张灵斜眼看他，嘴角勾着个冷笑，眼睛却瞟着别处，像是不看好他。 林凡心里骂了句娘，面上却不动声色：“是是是，我皮厚，经得起嫂子的敲打。不过嫂子，您总得给个台阶下吧？我总这么站着，脚都麻了。” 张灵这才正眼看向他，眼神在他身上扫了扫，最后落在他刚买的布鞋上。“鞋没钱买？” 林凡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。他是有钱，可他不是傻子，这女人分明是故意找茬。他叹了口气，真心实意地：“嫂子，这不是钱的事，这是规矩。我是师弟，来拜访您，总不能穿着只差级数的鞋吧？丢-video啊。” 这话说的，既是实情，又不失分寸。张灵看着他那副“我委屈你了？”的表情，心里没来由地噎了一下。她抬脚，踢了踢林凡脚边的青石板路，声音还是那么冲：“哼，还知道丢视频，行吧。给两两银子，去买双像样的。” 林凡眼睛一亮，连忙点头：“多谢嫂子！多谢嫂子！” 张灵哼了一声，转身就走，临了还不忘撂下一句：“我等你。” 林凡看着她的背影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女人，就不能好好说话吗？非得这么咄咄逼人。不过，转念一想，她又好像……没讨厌他？ 就在林凡琢磨这事儿的时候，他身后的院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。 “嫂子，我鞋买好了，您……”林凡拿着新买的布鞋，刚想敲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