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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东西，你这身衣服忒寒酸了，也不怕别人笑话。”青楼老板娘柳如烟嫌弃地跺跺脚，指着堂倌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旧道袍，眼角挤出一丝精明的小算计。 老学究嗤笑一声，把袖子一甩：“笑话我？就凭你这儿燕子楼，配得上我这身打扮？”他指了指桌上的野菜汤，“嫌弃？那就自己去备菜，我不伺候！” 柳如烟哼了一声，缩回脖子，心里却嘀咕：“哼，装什么装？这年头，谁手里没几个铜板的？看他这穷酸样，八成是街头骗吃骗喝的。”她仗着自己看着年轻水灵，又仗着手里那份不为人知的底牌，就没把眼前这等着接济的老学究放在眼里。 老学究看她那副样子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冷意，但转瞬即逝。他从怀里摸出一个泛黄的布包，里面是半块干硬的麦饼，塞进嘴里嚼了嚼，没急着开口。 “说吧，”柳如烟率先打破沉默，“多少银子？能让你脱了这身破道袍，换上我这儿新裁的绸缎？”她眼珠子转得飞快，心里盘算着要敲他多少竹杠。 老学究没直接回答，反而起身走到窗边，望着外面阴沉的天空，叹了口气：“年景不好，饿的人多。我这把老骨头，还撑得住。”他声音不高，却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劲儿。 “哟，装什么圣人？”柳如烟嗤笑，“穷死 Configuration 了才肯让人帮忙？我告诉你，我这儿可不是施恩，是收钱！” 就在这时，角落里传来一个奶声奶气的童音：“娘亲，鱼呢？我想吃鱼。” 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姑娘不知什么时候跑了过来，手里还拿着一个啃了一半的铜馒头，大眼睛水汪汪地望着柳如烟，活像个无邪的小天使。 柳如烟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，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，下意识地后退半步，离那对母女远了一点。 老学究这才转过身，脸上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：“怎么？柳老板这是看见不该看的东西了？” 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：“要不，我给你们添个菜？正好，后厨还有条死鱼，给咱们娘俩尝尝鲜？” 柳如烟的脸一阵红一阵白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她低声呵斥了那小女孩几句，然后跺着脚，声调都变了：“你……哼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