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圣女要收徒

“我说姑娘，”老张推了推鼻梁上的虚拟眼镜，看着白清雪那张过分漂亮的脸，“收个徒弟，怎么也得挑个靠谱点的？你看看外面那些小道士、小和尚，哪个不是身经百战回来的？一个个拳打南山猛虎，脚踢北海蛟龙，就差脑门上刻俩‘战五渣’了。” 白清雪手里捧着一本泛黄的破书，指尖轻轻摩挲着书页，声音像泉水叮咚：“张管家，这不是看他们根骨好，未来潜力大吗？我这是为他们的未来着想。” 老张眼睛一瞪：“潜力大？我看是死得快！你看看这天玄宗那几个小师弟，被你随手点化的灵兽追着跑，差点把山门拆了。还有碧落宗那个，被你一句话激励，结果去闯魔域边界，现在生死未卜。” “咳咳，”白清雪清了清嗓子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“天地玄黄，皆在我心。只要他们能超脱，区区魔域边界，算得了什么？” 老张揉着太阳穴：“姑娘，你这是理想主义，也不是理想主义，这是送死啊！超脱那么容易？我在这待了半年多，还没见着几个能真正超脱的。大多都是魂飞魄散，或者半途而废，变成那堆白骨里的一个。” “哦？”白清雪放下书，眼睛微微睁大，“张管家说的是？” “当然是真的！”老张拍着胸脯，“不信你问问旁边那座孤峰的青灯老怪，当年跟你差不多大小，想超脱的时候，结果怎么样？尸骨无存，只剩下一本破烂的《超脱心法》。” 白清雪沉默了片刻，忽然笑了：“张管家，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傻？” 老张一愣：“我……我可没那个意思。” “噗嗤，”白清雪笑出声，“我当然知道超脱很难。可你不觉得，正是因为难，才更应该有人去尝试吗？那些所谓的‘大佬’，他们不也都是在一次次失败中摸爬滚打过来的？” 老张耷拉着脑袋，不说话了。白清雪突然站起身，走到他面前，弯下腰，凑到他耳边，声音不大，却格外清晰：“张管家，要不……你跟我一起去？” 老张一惊，猛地往后一仰：“什么？我？跟你一起超脱？” “嗯，”白清雪点点头，脸上带着一丝狡黠，“你经验丰富，又懂得很多‘世俗’的道理，说不定能帮上忙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