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小魔头很碍眼

老张在这破地方待了三天，腰都快坐断了。这圣女他倒是见着了，就是不见人影。白天的圣女叫白清雪，一袭白裙，温温柔柔，跟个瓷娃娃似的，往那一站，连空气都变甜了。可一到晚上……老张就头疼。 “娘的，这小魔头是跟定我了？”老张揉着黑眼圈，嘀咕道。现在是半夜，月光透过窗棂，照在地板上，地板是那种老木头，油腻腻的，一看就是好几年没擦了。 突然，房间门被轻轻推开，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。老张眼睛一眯，直接闭眼装死。他知道，这是圣女的小跟班，也是个小魔头。 小魔头是个十二三岁的少年，穿一身黑衣，脸上有一道疤，从眼角一直划到嘴角。这家伙身手好得很，老张就算想动，也动不了。小魔头绕着床转了两圈，最后停在了老张床边，头也不抬地说：“张叔，还没睡？” 老张在心里默默吐槽：张叔？我连你爹都不如呢。但他嘴上不敢说，只能假寐着应了一声：“嗯，刚躺下。” 小魔头哼了一声，从怀里掏出一块黑炭似的玩意儿，往老张脸上递过去：“张叔，尝尝这个。” 老张眼疾手快，一把抢过那玩意儿，借着月光一看，吓了一跳。这他妈不是黑炭，是刚从炉子里掏出来的燃烧的煤炭！他手一抖，差点没把煤炭扔出去。 小魔头见状，眼一瞪，手里的煤炭捏得咯咯响：“张叔，你什么意思？不信我？” 老张连忙摆手：“不是不信你，小兄弟，这玩意儿太烫了，我怕我这张老脸，承受不住啊。”他一边说，一边把煤炭往旁边一扔，生怕小魔头真扔过来。 小魔头愣了一下，这才反应过来，自己刚才是不是太冲动了。他挠了挠头，把煤炭扔进旁边的角落：“张叔，我……我就是想试试你。” 老张长叹一口气，这小魔头也不容易，估计是被圣女惯坏了，自己又是个老实人，只能忍着。他坐起身来，看着小魔头，叹了口气：“小兄弟，你可知圣女……她为何让你跟着她？” 小魔头愣了一下，似乎没想到老张会问这个。他沉默了片刻，才缓缓开口：“张叔，你真的想知道？” 老张点点头，眼神坚定：“我想知道。” 小魔头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，挠了挠头，说：“其实，圣女她……她并不快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