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强者之路

老王心里嘀咕着，放下手里刚买的油条，慢悠悠晃到隔壁。那铺子是个老字号的杂货铺，老板老刘头今年五十多了，保养得还行，就是总爱摆出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。可现在这动静，啧啧，整条街都能听见。 “老刘，咋回事啊？”老王推开门，一股浓重的酱醋味混着烟味直冲鼻腔。铺子里人影绰绰，十几个大老爷们，个个脸上带着不善，掌心都按着雪亮的东西——像是某种短刀。 老刘头正脸铁青地站在柜台后，脖子上青筋都快蹦出来了。他身旁，几个本地地痞正围着一个瘦高个，那瘦高个满脸是土，估计是被揍得不轻，但眼神还挺倔：“我说大哥，这仇我不记了行不行？我那点家底，够您喝几壶的，不能就这么……” “不够？那就再加点儿！”旁边一个壮汉唾沫横飞，嗓门比老刘头还大，“我大哥可是忍了你们老刘家多少年！今天，少说也得让你躺上三天！” 老王咽了口唾沫，绕过柜台，往人堆里挤。“我说二愣子，有话好好说，别在这儿……” “滚！”那壮汉回头就是一脚，踹在老王腿上，老王“哎哟”一声趔趄。“滚开，别他娘的掺和！” 老刘头见状，脸色更难看了。他哆嗦着手，从柜台底下摸出个红布包，猛地往桌子上一摔。“都给老子住手！” 铺子里瞬间安静了，十几双眼睛齐刷刷看过来。老刘头喘着粗气，打开红布包，里面露出一柄锈迹斑斑的古剑。剑身乌黑，只有剑柄处刻着两个模糊的字，像是“玄”和“武”。 “这就是你们想抢的？”老刘头把剑往桌上一插，颤巍巍地指着那个胖大汉，“你要是识相，现在滚，爷还能饶你！” 胖大汉愣了一下，随即冷笑：“哟呵？老东西会耍剑呢？怎么，想学那死鬼陆大侠不成？” 老刘头猛地抬头，眼中闪过一丝厉色：“陆远死得好！他没教会的东西，老夫教你们！” 话音刚落，他手腕一抖，那锈剑嗡嗡作响，竟带着一股寒气。胖大汉脸色微变，急忙摆手：“别别别，刘老板，我错了，我这就滚！” “滚就滚！”老刘头把剑往地上一磕，发出沉闷的响声，“滚得了，别让我看见你们！” 周围的地痞们互相看了看，觉得今天这浑水也趟不上，纷纷作鸟兽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