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初露锋芒

老王刚进门就听见隔壁铺子传来这喊声，声音尖利得跟杀猪似的。他心里直犯嘀咕，这老刘头平时最是怕事的一个人，今儿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，嗓门比街对面的卖耗子药的老伙计还大？老王斜眼瞥了眼柜台后头，就见老刘头正扯着嗓子跟那掌柜的好说歹说，手里还死死攥着那串红绸子，跟护崽的老母鸡似的。 “老板！您这铜铃要么换新的，要么给个便宜点儿的！”那掌柜的脸上堆着笑，但眼神里却带着点不耐烦，“这铜铃就是般配的，咱们铺子就这一副，当初花了大价钱从乡下收来的。” 老王心里直乐，这老刘头为这点小事能跟人吵起来，看来是拿那红绸子当回事了。他放下手里的算盘，慢悠悠地踱到柜台前。柜台后头那掌柜的见老王来了，赶紧换上了一副笑脸：“这位爷，您想看什么？咱们铺子里宝贝多着呢，九成九都是要有头有脸的人才能看上的货。” 老王没说话，目光落在旁边一个蒙着红布的木箱子上。那掌柜的立马会意，上前一步，掀开红布，露出里面一套黯淡无光、锈迹斑斑的兵器——一柄断了两截的锈剑，半截剑柄，还有两把断刀。 “这些可都是老物件了，当年……”那掌柜的刚想卖惨，老王就打断了。 “就这些？”老王皱了皱眉，“别吹了，这看着跟铁棍差不多。” 就在这时，老刘头猛地一拍桌子，指着那套锈兵器：“就是这套！老板，您就按这个价，给我包起来！” 那掌柜的尴尬地笑了笑：“这位爷，您就别添堵了，这套兵器……” “什么价钱？”老刘头打断他，眼睛死死盯着那套锈兵器。 老王心里更加好奇了，这老刘头平时最高兴的时候也就是捡到一枚老硬币，今儿怎么对这破玩意儿这么上心？而且看他护得那红绸子，难不成跟这套破兵器有关？ 那掌柜的看了看老刘头，又看了看老王，犹豫了一下，才说道：“这位爷，您就按这个价，给我包起来！” 老刘头一听，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。他死死盯着那掌柜的，眼神里满是失望和不甘。他缓缓放下红绸子，转过身，不再看任何人，默默地走出铺子。 老王看着老刘头的背影，心里琢磨着这老小子到底在搞什么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