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逆天改命
老刘头这眼神,老王算是看明白了。这老头平时蔫蔫的,像霜打的茄子,今儿怎么对那红绸子这么上心?他前脚刚踩在门槛里,后脚就听见旁边传来咋咋呼呼的声音。 "老板!老板!您这铜铃是刮了釉吗?怎么跟我家那口破锣似的,叮叮当当地烦人!"一个尖嗓门扯着嗓子喊,唾沫星子都快喷到老刘头脸上了。 老刘头眼皮都没抬,手指头还在红绸子上划拉。那绸子是暗红色的,上面印着些看不太清的云纹,摸上去手感挺扎手,像涂了层胶。 "差不多得了,-bitian懂不懂?"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柜台后传来,带着点不耐烦。柜台后坐着个年轻伙计,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粗布小褂,头发乱糟糟的,活像个刚从狗窝里爬出来的丫头。 -bitian撇了撇嘴,梗着脖子道:"差不多就行?您这玩意儿要挂在店门口,传出去像话吗?我跟您说,出门在外,形象最重要!" 年轻伙计没搭理-bitian,光顾着给旁边个穿绸缎的大肚子老汉擦铜锣。那锣擦得锃亮,跟刚出炉的煎饼铛似的。 老刘头突然抬起头,眯着眼睛打量-bitian。这丫头岁数不大,脸蛋红扑扑的,像熟透的杏子,就是眼神忒急了些,活像只随时准备扑食的老猫。 -bitian正擦得卖力,冷不丁瞅见老刘头这眼神,心里咯噔一下。跟二大爷看她的眼神似的。二大爷是她爹的结拜大哥,平时不说话,一开口就跟放炮仗似的。 "哎哟喂!"-bitian突然"哎哟"一声,手里的锣刷子"啪"地掉在地上,摔成两半。那声音清脆得跟被人扔了两个铁蛋子似的。 柜台后的年轻伙计也停下了手头活计,岳母舅子似的瞪着-bitian。他叫赵小豆,是老刘头从山沟里捡回来的。据说他娘是去采药,在悬崖边上滑倒了,怀里的孩子掉下来,被野猪叼走,就剩这么个半死不活的。 赵小豆这名字就是这么来的,小豆子,保命要紧。 -bitian慌得手忙脚乱,蹲下去捡刷子,膝盖磕在青石板地上,"嗷"地叫了一声。赵小豆伸手想扶,-bitian直接挥挥手:"没事没事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