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神魔小瓶

“没啥，看个热闹。”老刘头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扔，用鞋底碾了碾，火星子溅起来，呛得旁边人咳嗽。老王咂咂嘴，眼珠子滴溜一转：“哟，今儿这热闹挺稀奇啊。老古董店门前挂个红绸子，还有摇铃铛的，啧，跟办喜事似的。” 老刘头没接话，眼神却黏在那红绸子上。古董店里，老板是个白头发老者，镜片后面眼睛滴溜溜转，手里端个搪瓷缸子，慢悠悠喝着茶。隔着玻璃柜台，老刘头看得仔细，那红绸子底下，似乎是个巴掌大的小玩意儿，上面描着几道模糊的符文，颜色暗沉，像是铜器，又有点说不出来的古怪。 “老刘头，琢磨啥呢？”一个沙哑的声音在背后响起。老刘头吓一跳，回头看见邻居张大爷，手里还拎着鱼竿，估摸着是打完鱼路过，“瞅啥呢？啊，古董店啊，老张也爱看，我孙子喜欢这些个花里胡哨的。” “是啊，是啊，”老王凑过来说，“听说老板从乡下收了个宝贝，花了三千块呢！说是能招财，还能……还能许愿？”他压低声音，神秘兮兮的，“我瞅着那红绸子底下，像是个小酒壶，不过也不像是喝酒用的。” 老刘头心里咯噔一下。酒壶？许愿？他琢磨了半天，脑子里突然蹦出个念头。他掐灭烟头，往垃圾桶里一扔，掸了掸袖子，转身朝古董店走过去。 “嘿，刘哥，上哪儿去？”老王喊了一声。 老刘头没回头，步子都快了点。走到柜台前，他深吸一口气，把烟盒往柜台上一放，说：“老板，这个，我想收了。” 白头发老者抬起头，放下茶缸子，拿起那个红绸子，哗啦一打开，露出了那个巴掌大的小瓶。“这是嘛玩意儿？”老者掂了掂，小瓶入手沉甸甸的，不像铜器，倒像是某种矿石打磨而成，表面光滑，上面那些符文在灯光下微微发亮。 “一个……一个捡来的。”老刘头搓了搓手，有点紧张。 老者眯起眼睛，打量了老刘头半天，又看了看小瓶，嘴角勾起一丝笑意：“这个嘛，不便宜。三千块，现金。” 老刘头嘴角抽搐了一下，三千块？他口袋里总共就两千五。他咬咬牙，说：“行，老板，给您现金。” 老者点点头，麻利地收了钱，把小瓶用布包好，递给老刘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