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穿越成黑店老板

喉咙里像塞了把沙子，又干又涩。我猛咳了两声，吐出一口混杂着霉味和灰尘的浊气。眼前一片灰蒙蒙的，像是刚做完 ремонт 的老房子，墙皮剥落得厉害，露出底下黑漆漆的砖缝。 “妈的，怎么到这儿了？”我嘟囔着，挣扎着坐起来。脑袋闷得厉害，像刚被一万根针扎过。身上穿着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，胳膊和大腿都是土，活像个刚从土里刨出来的死人。 这他妈是哪？我在哪儿？脑子里乱糟糟的，一片空白，除了零星几个模糊的画面，啥也想不起来。 “吱呀——” 老旧的门轴发出抗议般的呻吟，门被推开了一条缝。一个穿着打着补丁蓝布褂子，脸上蒙着一块脏兮兮黑布的女人探进头来。她手里握着把油灯，灯光昏黄，勉强照亮她眼睛的位置。那眼睛里透着一股子警惕，像只随时准备扑咬人的野猫。 “里面有人吗？”女人的声音沙哑，像是多少年没说话了，“松口，再不开门我可要撞进去了。” 我愣了一下，这才意识到自己正躺在一张光板床上，身上盖着块掉了些毛的旧棉被。这房间小得可怜，除了床，就只有一个缺了腿的小木桌，桌上放着一盏油灯和个破碗。 “有，有……门没锁，您进来吧。”我推了推被子，坐了起来。 女人狐疑地往里瞅了瞅，又左右看了看。见我确实是个活人，这才扶着门框，一步一挪地走了进来。油灯的光照在她脸上，黑布下的五官模模糊糊，只能看出鼻子和嘴巴的轮廓，嘴唇涂了点深色的东西，像是口红，但smudged得乱七八糟。 “你是谁？怎么会在这里？”她把油灯往我这边晃了晃，声音依旧沙哑，“这地方……是狗窝吗？” 我苦笑一声，也不知道该说啥。自己都想不起来怎么回事，还怎么解释。 “我……我也不清楚。”我老老实实说，“头有点疼，脑子浑的，好像……好像忘了好多事。” 女人打量了我几眼，眼神里的警惕放松了点，但依旧戒备。“忘了？哼，装什么失忆的戏子。”她说完，把油灯往桌上一放，伸手抓起旁边的破碗，倒了半碗黑乎乎的汤，“先喝点东西，看你这模样，饿坏了。” 我看着那碗汤，一股淡淡的海带味飘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