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信息洪流中的异变

钱进觉得最近学校有点怪。不是说什么老师更年期提前了，或者隔壁班又传绯闻了，是……脑子里老有嗡嗡声。一开始他以为是自己最近熬夜太多，手机贴头听歌害的，还去校医院开了点清脑的药，吃了三天都没用。 这周四下午最后一节是体育课，露天篮球场。钱进没跑没跳，就坐在场边看一群壮汉互相推搡抢球。汗水顺着人脑袋流下来，砸在塑胶跑道上滋溜一声。钱进手里还拿着半根冰棍，舔了舔糖纸，脑子里那股嗡嗡声又响起来了，比昨天还大声。 “嘿！那谁！过来打两局！”旁边传来个洪亮嗓门，是隔壁班打篮球的扛把子胖子王磊。钱进晃晃脑袋，把那声音给甩远点。他最近脑子不清醒，运动神经都锈了，也就当个观众。 “我……我玩不动了。”钱进含糊道。 “得了吧你！”王磊瞪了他一眼，“去不去？不去算了，等着看吧，下节自习课老班要查作业。” 钱进没吭声，把剩下的冰棍扔远，慢吞吞爬起来往教室走。刚走出教学楼，那嗡嗡声突然变了。不再是模糊不清的杂音，像突然打开的调频，咔咔咔一阵乱响，然后一个清晰又尖锐的女声直接钻进脑子里： “绑定失败！能量阈值过低！重新扫描……检测到变异个体！能量吸收率0.01%！低于标准线九十九倍！建议放弃！” 钱进吓了一跳，差点摔跟头。他低头看自己，还是那个慢吞吞的中学生，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，背着沉甸甸的书包。哪儿变了？ “谁？谁在说话？”他茫然地四周张望，操场上空荡荡的。 “我看你最近学习有点散漫，就帮你清理一下……你的大脑神经元节点出现了异常波动，正在尝试吸收外部能量场。”那声音没什么情绪，像是计算机提示音，“失败，能量场太弱。” 钱进脑子宕机了。什么能量场？什么异常波动？计算机提示音？他揉了揉太阳穴，那嗡嗡声又来了，不过是后缀了个奇怪的音效，像是老式收音机在收台。 第二天数学课上，老师讲三角函数。钱进盯着黑板上的公式发呆。突然，那女声又来了，这次带了点不耐烦： “警告！检测到信息干扰源！该个体思维混乱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