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带娃 сохранить запас

"妈！爸！我醒了！" 林薇坐起身，脑袋还有些发懵，但身体知觉却很清晰。她下意识地甩了甩头，目光扫过狭小的土坯房——这就是七零？跟她在老家租的破房子还差不多，但要更破。 "醒了？" 老伴儿王建国从炕上爬起来，脸上带着明显的疲惫，但眼神却亮了亮："薇子，你可算醒了！吓死我了，你昏迷两天两夜了。" 炕沿上，闺女王小花正用袖子擦眼泪，看见林薇醒了，眼睛瞬间红了："妈...你终于醒了..." "花子，别哭。" 林薇伸手想摸闺女脸，发现手被冻得直哆嗦，这才想起身上穿的还是那件单薄的夏衣，不由得打了个寒颤。 "屋里不够暖和，我去给你加柴火。" 王建国说着就要下炕。 林薇赶紧按住他："别去！你刚醒..." "没事，我得看看土炕烧得好不好。" 王建国不听，硬要往地上一蹦。 "哎哟！" 林薇吓了一跳，一把将他按回炕上，伸手摸了摸他胳膊，冷得跟冰碴子似的，不由得皱起眉头："你这身体...怎么这么虚？" 王建国苦笑两声："回来刚好一个月，天天下地干活，人哪有不累的。" 林薇闭上眼睛，脑子里飞速过了一串信息：丈夫王建国，三十岁，高个子，壮实，但长期劳累导致身体底子不好；女儿王小花，六岁，性格弱，有轻微贫血；儿子还没出生... "对了，小花怎么没动静？" 林薇突然想起，这房子里除了父女俩，就剩孕肚逐渐显眼的自己。 "小花去邻居家玩了。" 王建国解释道，"她都知道你病了，这几天一直念叨你。" 林薇这才注意到炕角放着一个破旧的搪瓷罐，里面盛着一小撮干菜——是地瓜干。她伸手拿起，触手粗糙，能闻到一股子发霉的酸味。 "这是..." 林薇眉头一皱。 "队里分的，家里就剩这点了。" 王建国叹了口气，"这几天你一直昏迷，地里的活儿都耽误了，家里储备快见底了。" 林薇心头一紧，这要是真在七零年，没吃的怎么行？她迅速站起身："这地瓜干不能吃！" 王小花眼睛一亮："妈，能吃！昨天我偷偷吃了两块..." "胡说！这东西能毒死人！" 林薇脸色一沉，伸手把地瓜干拍在炕桌上，"建国，你到底怎么当的队长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