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说内容

火车咣当咣当，晃得人五脏六腑都快挪了地方。林默艮着眼睛，靠着车窗往外瞅，心里盘算着到了上海之后该先办啥事。刚从法国留学回来，满脑子洋玩意儿，想着回国能干点啥大事业呢，没成想一落地就差点被这没良心的轮船公司给扔在这儿。 “先生，到站了！”车夫敲了敲车门。 林默眯着眼下了车，上海站还是老样子，人声鼎沸，各种叫卖声、吆喝声混成一团。他刚想找个地方歇歇脚，就听见旁边一个男人压着嗓子喊：“喂！在那边等着！账给你结了！”随着话音，几个穿着长袍马褂、手里还拎着家伙的角色围了过来，把他团团围住。 “你们想干啥？”林默心里一紧，伸手去掏口袋，却发现里面空空如也。他这才反应过来，出门急，根本没带钱！ “钱嘛，自然是要的。”领头的眼中闪过一丝阴狠，“不过，看你是个读书人，也不像奸商，今天就不跟你计较了。不过啊，你这身打扮，在这乱世里可不太安全。” 林默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乱世？上海不是还算平静吗？他嘴上还硬：“我……” “算了，别说了。”那人摆摆手，“我们也是混口饭吃，你这行李看着也不值钱，再拉着你添麻烦。识相的，赶紧滚蛋！” 林默刚想反驳，眼角余光却瞥见那几个人腰间鼓鼓囊囊的，估摸着不是善茬。他咽了口唾沫，转身就想溜。 “站住！”一个尖利的声音突然响起。 林默吓了一跳，转过身，只见一个扎着小辫子、穿着花呢夹克的小青年正瞪着他，手里还把玩着一把小巧的驳壳枪。“你……你想干啥？” 小青年嘿嘿一笑：“别紧张，我可不是他们。我叫赵四，是个探子。你这新来的，就不怕落到坏人之手？” 林默一愣，这年头，还会有人做这种“义士”？ “我……” “不多说了，情况紧急，我给你指条明路。”赵四压低声音，“前面那个茶馆，进去找个穿黑袍的，他会告诉你该怎么做。” 说完，他便转身没入了人群。 林默看着赵四消失的方向，心里五味杂陈。这上海，比他想象的还要复杂。他硬着头皮，朝着赵四指的方向走去，心里盘算着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他一个刚回国的留学生，怎么就卷进了一摊子糟心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