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被操控的现实

妈的又少了二十块钱。我睁开眼，盯着枕头边那个弹壳，皱着眉头。昨晚又做噩梦，梦见自己站在荒郊野外的土坡上，背后有个人影慢慢靠近。等反应过来想跑，手脚却像灌了铅，怎么动都使不上劲儿。这破梦做多了，现在醒来浑身都是冷汗，黏糊糊的难受。 我坐起来，摸了摸裤兜，空的。钱包呢？昨晚出门买东西还用着呢，怎么睡一觉就没了？我掀开被子跳下床，手忙脚乱地翻找着。床头柜里、书架上、甚至床底下，把我能想到的地方都翻了个遍，愣是没给我找到。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。前两天钱包丢了五十，上上次是手机，这回又是二十。每次丢钱之后，我都会怪自己出门太不小心，肯定是哪次没锁好门。可这次不一样，我明明锁好了门，而且家里就我一个人，能进去偷钱的只有两种可能，要么是贼，要么…… 我走到窗户边，警惕地朝楼下张望。最近搬来的那个邻居，老实说，挺让我提防的。是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，独居，看样子工作不太稳定，总是穿着洗得发白的T恤，说话声音又小又闷，眼神还有些躲闪。 “叮叮咣咣……” 楼下的噪音又开始了。我这隔壁，简直就是个工地。每天晚上，那家伙都能敲出什么新花样来。有时候是锤子砸墙，有时候是扳手拧东西，偶尔还能听到他低声咒骂。开始我以为是施工，后来问物业，人家说这区域早开发完了，他那是自己住的房子。 这货不会是喝醉了吧？可他每次都是在深夜才开始敲，敲到凌晨两三点才停。这哪是喝醉了，分明是故意搞事。前两天半夜，我被这动静吵得差点没把房顶掀了，直接冲下去理论。结果那家伙贼眉鼠眼地站在门口，嘴里嘟嘟囔囔的，说自己收音机没电了，想找个电池，结果不小心砸到了墙。 我看着他那副德行，就觉得不对劲。收音机没电还砸墙？这逻辑是不是有点问题？当时我火气上头，骂了他几句，让他赶紧安静点睡觉。谁知道他那天晚上，特别安静，连锤子声都没有了。安静得……过分了。 我走到客厅，想起一件事。上次丢手机的时候，我怀疑过是不是那家伙搞的鬼，但监控是死角，什么也没拍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