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真相初露

李宸玄这话一出，满堂果然寂静。太子李宸奕握着茶盏的手猛地一颤，指节发白。他那张向来温润的脸上，此刻竟有些扭曲，嘴唇动了动，却一个字也骂不出来。 张老先生那缩脖子的样子，在李宸玄眼里就是一清二楚。他嘴角勾起一丝冷笑，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威严：“太子殿下息怒，驸马身为臣子，纵有不是，也该有陛下做主。您这……未免太过跋扈了些吧？” 这话简直像一盆冷水泼在烈火上，场面瞬间就冷了下来。太子到底是太子，虽被噎了一下，但到底是压住了火气，只是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 “皇兄，”李宸奕深吸一口气，声音低沉，“玄弟说得对。驸马的事，自有陛下处置。”他这话，明面上是帮皇弟，暗地里却是把皇兄晾在了一边。 皇帝李玄烨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，目光在李宸玄和张老先生之间转了转，最终落回自家弟弟脸上。他没说话，但那眼神里的意思，谁都能懂。 张老先生被噎得脸色发白，却不敢再吭声。他低着头，只敢小声嘀咕：“奴才……奴才失言了。” 皇帝没理会他，而是看向李宸玄，带着几分审视：“玄儿，皇兄刚才说得对，驸马是你妻子，你自然关心。可国事为重，有些事，还是得按规矩来。” 李宸玄微微躬身：“儿臣知错，请陛下恕罪。” 皇帝摆摆手：“算了。你且回去，驸马那边，我会亲自看。” 李宸玄站起身，又看了一眼太子，眼神复杂，最后没有再说什么，转身走了。 待殿外传来脚步声，太子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，扶着额头，心里骂了一句：“驴唇不对马嘴！这皇弟，越老越油滑了！” 皇帝看着太子阴沉的脸，无奈地摇摇头。这俩人，一个心头藏火，一个心思深沉，他是夹在中间最难受的。 “陛下，”张老先生小心翼翼地开口，“驸马他……” “我知道。”皇帝打断他，语气沉了些，“你们都下去吧，朕有话要单独和皇儿说。” 太子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最终只是点了点头，带着人退了出去。 偌大的宫殿里，只剩下父子和太女。皇帝李玄烨走到窗边，望着外面葱郁的树木，沉默不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