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坦白

林小满点开PPT，第一页就是密密麻麻的图表和几个她看不懂的术语。她皱着眉，翻到第二页，上面居然是一张她自己五年前的照片，穿着廉价的连衣裙，站在公司老楼下，笑容傻得冒泡。照片旁边还配着一行字：“初入职场，心怀梦想。” 林小满脸一黑，这玩意儿是石屹搞的鬼吧？故意用这个来刺激她。她想起上个月石屹带着几个新来的实习生过来，就嚷嚷着要带新人“熟悉公司文化”，结果让那帮小子在她面前吹嘘他们多牛，还دهن照了老照片往她桌上塞。 这混蛋，这不是存心找茬吗？林小满气得手指发抖，鼠标在屏幕上划拉两下，就把PPT关了。她盯着屏幕上那些乱七八糟的线条，突然想起什么，抓起包就往外走。 公司楼下，早餐铺子都开始排长队了。林小满买了个煎饼果子，找了个角落蹲着吃。这个点楼下人多，她也没心思看手机，就盯着煎饼果子上的酱汁卷。那酱汁流出来，让她想起上次跟张伟分手的事。 张伟是她前男友，名牌大学毕业，工作两年就升了经理。当初追她的时候，也是把那些情话说得天花乱坠。结果呢，后来发现他天天加班，不是在应酬就是在跟别的女人聊天，最后还出轨了。林小满现在想起那张俊脸，都觉得恶心。 “哎，小姑娘，吃什么呢？”旁边一个胖大妈叫住她。林小满抬头，大妈正乐呵呵地往她碗里夹个油条。 “吃煎饼果子呢。”她小声回了一句。 “刚失恋了？”大妈扒拉着煎饼果子，眼尖地发现她绷着张死脸。 林小满没说话，只是默默吃着煎饼。大妈看她这样，又叹了口气：“这年头，年轻人不容易啊。工作让人烦，对象让人烦，日子过得跟受罪似的。”她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不过啊，日子再难，也得往前看。” 林小满“嗯”了一声，心里突然有点豁然开朗。大妈的话像是在她脑子里敲了一下，让她把那些烦心事都甩到一边去。她想起自己当初刚毕业的时候，连房子都租不起，每天挤地铁通勤，加班到深夜。那时候她也觉得日子没指望了，结果呢，硬是扛过来了。 “走吧，我送你一份豆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