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意外突破

陈凡打下哈欠，揉了揉发沉的脑袋。饿意像野狗似的在胃里刨坑，咕噜噜叫得更欢了。他踢翻一块烂木头，露出脚边半截生锈的瘪铁罐，里面还剩几滴浑浊的冷油，他嫌弃地皱皱鼻子，干脆靠着墙根坐下。 外头风声呜呜地刮，柴房窗户纸被吹得哗哗响。白天那老道留给他的《凝气诀》残篇，皱巴巴地塞在怀里，纸页都裂开了口子，字迹也洇得模糊一片。陈凡摩挲着破纸，心里像揣了个小兔子，七上八下的。这狗屁道法，他试了几次都没反应，反倒是把肺里那点微薄的生气给耗得只剩下点火星子。 “咕噜……”肚子又叫了声。陈凡舔了舔干裂的嘴唇，喉咙冒起一阵寒意。他叹了口气，从怀里掏出那块半生不熟的黑炭似的饼子，啃了一口。干得跟嚼砂纸似的，可他愣是硬生生咽了下去。 就在这时，他眼角余光瞥见墙角蹲着几只耗子，正伸长脖颈，贼头贼脑地盯着他手里的饼。陈凡眼睛一眯，弯腰把饼子往地上一扔。几只耗子嗖地窜过去，毛烘烘的身体在昏暗的光线下晃来晃去，啃得正香。 陈凡盯着耗子消失的洞口，嘴角咧开一丝冷笑。他悄悄将怀里那本《凝气诀》拿出来，摊在膝盖上。残篇里写的，是关于感应天地灵气，引导气入体的方法。可要命的是，这玩意儿看着简单，做起来却像是要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。 他盘膝坐下，按照残篇上的描述，调息凝神。脑子里像是有无数个苍蝇在嗡嗡叫，各种杂念挥之不去。柴房里阴冷，他打了个哆嗦，不由得抱紧了双臂。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，陈凡感觉自己像是被扔进冰窟里的鱼，四肢百骸都冻得发僵。就在他快要放弃的时候，突然，眼睛一阵刺痛！ “呃！”陈凡闷哼一声，下意识地抬手挡住眼睛。一道微弱的光芒，像针尖似的扎进视网膜，随即消失无踪。 他愣了几秒，随即感觉一股暖流，从丹田深处涌出，缓缓流淌到四肢百骸。这股暖流带着一股精微的力气，游走全身，像是在给每寸骨头、每节关节做按摩。 “咦？”陈凡心里一惊，下意识地运转了一下那残篇上写的“引气诀”。他屏住呼吸，全力感应着周围的灵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