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同门算计

陈凡咽下嘴里的牛肉，喉咙里咕噜一声，眼前一阵发黑。他晃晃脑袋，把那股子腥膻劲儿甩出去，顺手把骨头扔进角落的垃圾堆。柴房里一股子霉味混着牲口粪便的骚气，闻着挺难受，但比起肚子里的空虚，这味道还算不上啥。 "啪！" 房门被人大开，一个身材修长，穿着青色道袍的师姐走了进来，正是外门弟子中数得着的赵灵儿。她脸色冷得像结了冰，手里捏着个泛黄的符箓，眼神不大 Numeric 地在陈凡身上扫了一圈，最后停在他那破破烂烂的道袍上。 "陈凡，"赵灵儿的语气像淬了冰碴子，"昨儿个你那块牛肉，是从哪来的？" 陈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不妙。他嘿嘿笑了两声，含糊道："就是...就是在山谷外捡的，饿..." "捡的？"赵灵儿挑了挑眉，"这年头，哪有野牛主动送上门的？你当别人都是傻子？"她往前逼近一步，阴影把陈凡笼罩得严严实实，"我外出一趟，回来就闻到一股子牛肉味儿。你老实交代，是不是又去山里同那些畜生..." "不是！"陈凡猛地站起身，虽然肚子饿得咕咕叫，但一股子无名火冲上了脑门，"我真没去！那是..." "够了！"赵灵儿眉头紧锁，"你这种穷鬼，除了那点出息，还会什么？"她眼珠子一转，突然从袖子里摸出一柄短剑，剑尖直指陈凡的脚面，"我给你个机会，现在跪下认错，这事就算了。" 陈凡咬着牙，脸涨得通红。他要是现在怂了，以后这外门弟子的脸还要不要了？他深吸一口气，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："赵师姐，我没有做。你要是不信，大可去山里问个清楚。" 赵灵儿冷笑一声，"好，我就喜欢你这种倔脾气！"她手指一弹，那张泛黄的符箓破空飞出，"ترقية！" 一声闷响，符箓在陈凡脚边炸开，黑烟冒了半晌才散。陈凡只觉得脚底一阵刺痛，差点没站稳。但他死死咬着牙，一屁股坐回地上。 "赵师姐，"他抬起头，眼里全是血丝，"我自问没惹着谁，你这样冤枉人，就不怕天打雷劈？" 赵灵儿脸色有些难看，显然是被陈凡的话刺到了。她正要发作，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喧哗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