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隐秘交易

林凡坐起身，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。这具身体的主人显然是个讲究人，审美倒是挺复古。他打量着这间不算太大但布置得井井有条的卧室，书桌、衣柜、床头柜，每个角落都透着一股小心翼翼维持着的整洁。 “行吧，”林凡扯了扯嘴角，认命地穿上那双保养得不错的皮鞋，“姑且先住着。” 走到书桌前，他却顿住了。桌上放着一个相框，里面是一张黑白照片。照片上是一个穿着中山装的年轻人，面容英挺，眼神锐利，眉宇间有种不羁的洒脱。正是这具身体原来的主人。 林凡拿起来仔细瞅了瞅。照片背后，用褪色的墨水写着一行字：“莫问前尘，自有归途。” “莫问前尘，自有归途？”林凡念叨着，心里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。归途？难道是自杀？可这双手，干净得像刚出生的婴儿，一点烟火气都没有，更别说暴力自杀的痕迹了。 他收起照片，随手扔进抽屉。正想溜进浴室洗漱，洗去残留的陌生感，衣帽间门却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了。 “谁？！”林凡吓了一跳，猛地回身。 门口站着一个穿着职业套装的女人，三十岁左右年纪，妆容精致，眼神却锐利如鹰。她手里还拎着一个精致得不像凡品的纸袋，正是刚才林凡随手扔进抽屉的东西。 “是我，林……”林凡刚开口，女人便抬手打断了他。 “林先生，该起床了。”她的声音不高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，“九点，城西，交易。” “交易？”林凡皱眉，“交易什么？” 女人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，目光扫过林凡身上的衣服，又落在他那双略显凌乱的皮鞋上。“一批‘信息’，足足够你开始‘新生活’的学费了。”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信息？这世界有这种交易？听起来就不像什么正经话。 女人不再废话，转身就走，留下一句：“记住，林先生，不要越界。否则，所有人都将成为你的‘前尘’。” “吱呀”一声，门又关上了，仿佛从未有人来过。 林凡站在原地，感觉自己像块待处理的商品。他这具身体的主人，到底是什么来头？留下这张照片和这句话，又是什么意思？那个女人说的“交易”，到底是什么东西？他皱着眉，突然意识到，自己似乎比预想的还要麻烦得多。